张氏在房中来回踱步:“考试是大事,可得好好准备!你啥时候考?到时候让你爹送你去考场。”
沈有粮面色潮红,激动地点头。
回忆著沈有才赶考的情景,张氏碎碎念道:“衣服,天冷衣服得多备几件,吃食得带上,还有啥?对了还有那个篮子!明日我得去集市给你买个结实篮子”
思虑了片刻,怕自己想的不周到,张氏掂了块肉就往三房去:“我去问问你三叔,他考了那么多回,有经验”
放假这几天沈知砚也没闲着,照常做题。
沈知砚这几年个子长得快,原来的桌子用着束手束脚,很不方便。
沈有粮干脆把厢房的后墙推翻,扩盖了间瓦房专门用作沈知砚的书房。
屋子窗户开得很大,采光十足。
其中的书架桌椅等,全是大狗兴致勃勃做的,沈有粮负责打下手。
沈知砚回家后就在书房学习,没有人会来打扰。
写完一篇四书文,沈知砚伸了个懒腰,漫无思绪地眺望远方。
听沈有才说,县试若是运气不好,会被分到“厕号”,即靠近厕所的号舍,是考生避之不及的差位。
据沈有才所说,他有三次县试都被分到了厕号,若不是因为这个,他早就考上童生了。
考试能不能中,肚子中的学问自然是首要因素,但天时地利人和等因素,也未尝不重要。
万一分到厕号,环境恶劣,难免会影响到考试。
皱着眉头纠结片刻,沈知砚一咬牙,拿上《论语》就往茅房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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