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知道真相的有才眼泪掉下来
“兄弟,一直在这看啥呢?”
旁边的小摊贩见沈有才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好心上前提醒:
“这仙味居两个月前就被官府封了,你要是想吃饭,换别家吧,要不尝尝我这烧饼,香着哩!”
“什么!你说仙味居已经被封两个月了?!”
沈有才一把揪住小贩的衣领,目眦欲裂。
“松开!你他妈跟谁俩呢?”小贩也不是好相与的。
沈有才自觉失态,松开对方衣领,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高县丞不是朗山县的土皇帝吗,他当了二十年县丞,他的酒楼怎么可能被封”
小贩扫了眼沈有才,不屑道:“姓高的早就被县令关进大牢里头了,如今朗山是县令说了算。你乡下来的吧?消息这么落后。”
“不…不可能,我不信”沈有才连连摇头。
巨大的惶恐与难以置信逐渐转变为怒火。
一股对沈知砚的怒火。
一定是二狗!
沈有才咬牙,二狗一直在城里念书,绝对知道县丞下狱的事。
但二狗却闭口不言,也没有极力劝阻自己,眼睁睁看他们三房跳火坑!
不行!他必须找沈知砚问清楚!
沈有才拔腿就往学堂街的方向冲去。幻想姬 罪薪璋踕更欣哙
还不到孩童散学的时间,学堂街没什么人走动,只有一排做套圈生意的小摊贩席地而坐,昏昏欲睡。
沈有粮此时正坐在学堂街上,用手帕细细擦拭著各个泥人。
余光中,沈有粮看到一人急匆匆地冲进街道。
他不经意地抬头一看。
竟是沈有才。
“三弟,你怎么”沈有粮放下泥人起身招呼沈有才。
沈有才却将其无视个彻底,擦身而过,抬手就要去敲琢玉学堂的大门。
边走边嘶喊:“二狗!你给我出唔”
沈有粮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捂住沈有才的嘴,将其拉至一处僻静角落。
“放开我唔”
沈有才拼命挣扎,却被一双有力的巨手擒得死死的。
直到确定学堂那边听不到动静,沈有粮才松开手,面色不虞地盯着沈有才:“你来这干嘛?”
沈有才喘著粗气,一脸阴郁道:“这次分家,是不是你们大房算计好了要害我?!”
沈有粮只觉得莫名其妙:“分家不是你先提出来的?你为了当账房执意分家,现在怎么倒打一耙?”
听到账房两字,沈有才像是被触到了逆鳞。
他面色狰狞:“那县丞的仙味居早被官府封了,二狗就在城里上学,他知道却不告诉我,这不是害我是什么!”
“你说什么?”沈有粮愣住,他并不知道此事。
沈有才咬牙切齿道:“还在装傻!”
面对沈有才的胡搅蛮缠,沈有粮也来了火气,一时间把什么兄友弟恭都抛之脑后。
他揪住沈有才的衣领,一把将其摁到墙上:“二狗整日在学堂念书,如何知道外面的事?”
“分家前夜,二狗分明提醒过你别让那同窗骗了,你听了吗?”
“分家后,二狗又在院子里当着村里人的面再次提醒王氏,她听了吗?”
“你们三房听进去过家里人的一句劝吗?回答我!!”
沈有粮声音很大,直接把沈有才吼愣住了。
须臾,沈有才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缓缓瘫倒在地,竟呜呜呜地哭起来。
“哥,我的银子没了,地也卖了,我该咋办,呜呜呜”
看着沈有才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哭泣,沈有粮心里也不好受。
但想起三房过往种种,沈有粮还是板著脸说:“有功夫在这哭,不如赶紧去找你那同窗把银子要回来。”
“对,对,得把银子要回来,我的银子。”沈有才似是醒悟过来,把鼻涕往墙上一抹,跌跌撞撞地冲出去。
沈有粮沉沉叹气。
散学后,他把此事告诉了沈知砚。
沈有粮心里阵阵后怕,若是今日他不在这,直接让沈有才冲进琢玉学堂胡搅蛮缠一通,那二狗的名声就完了。
读书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声。
同时心里升起一丝庆幸,幸好分家了,不然以三房胡乱行事的风格,连累到大房二房也是迟早的事。
“既然人家没替他办成事,想来也不好意思收银子,只要银子能拿回来,事情就不算太坏。”沈有粮说。
沈知砚却没他那么乐观。
对方既然敢要这么多银子,自然是有恃无恐,恐怕根本不会打算退钱。
直接拿钱跑路也不是没可能。
况且按沈有才当初所述,对方的意思只是给沈有才一个花钱进面试的机会,并没有承诺一定会让沈有才当上账房。
据他所知,仙味居以往的账房,无一不是童生起步,甚至秀才也是有的。
换句话说,沈有才压根不够格。
沈知砚并不同情沈有才,既然已经分家做了切割,三房的人是死是活都跟他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