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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狗沈知一却说:“娘,二狗才七岁呢,别给他那么大压力。”
他转身对沈知砚说:“二狗,你慢慢考,哥再过两年就出师了,到时候哥干木匠活供你考试。”
沈知砚摇头:“不用,靠家里人勒紧裤腰带供自己上学,那我不就跟三叔一个德行了。哥你瞧好吧,我肯定在你出师前考上秀才。”
“吹牛!”
似是想到了什么,沈知一煞有其事地对张氏说:“娘,我上次在城里遇见二狗跟他同窗,你是没看见,他那个同窗黑眼圈特别重,气色可差了!”
“念书那么辛苦,说不定二狗再过两年也变成那样了,所以你别催他。”
“好好好,娘不催。”
显然,大狗说的是刘义。
想到刘义,沈知砚心情沉了些,不知道把刘小满赎回去没有。
同时他心里也犯嘀咕,县令能治得了县丞吗?
看大家的反应,县丞似乎背景很硬啊。
沈知砚是希望能把高县丞绳之以法的,毕竟他跟高朗还有点小过节,说不准会被报复。
当然,沈知砚对那日教训高朗的事并不后悔,谁让高朗打了沈有粮一巴掌。
有仇不报不是他的风格。
分家之后,似乎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把几户人家隔开了。
彼此间的交流也少得可怜。
沈知砚乐得清静,在家好好休息了两天。
到上学日,沈有粮早早向沈老头借来牛车,送沈知砚上学去了。
他是最后一个到学堂的。
进门时,同窗们没坐在座位上,全部挤在一块。
见他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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