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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字都没取,还给自己取了个号。
不过挺好听的,细一琢磨还有独到韵味在其中。
霍员外面无表情擦掉脸上的茶水,勒令小厮:“赶紧念,我急着回家打孩子。”
“诸位,三号包厢,再作七言绝句一首。”小厮高声道。
大厅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这是霍家大郎不服那瘸子秀才,准备写首新的接着斗啊。”
“那包厢可不止霍怀瑾一人,还有霍员外和一个小孩呢。”
“你知道什么,霍不疑虽然做生意门清,但他的文学水准跟我们半斤八两罢了。”
“那还有个小孩呢?”
“你说这话自己想笑不?”
“”
小厮不管下面人的谈论,高声念开了。
“《寒菊》。”
“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
声音传开,只此两句,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死寂。
众人:!!!我屮艹芔茻!
这直接杀死比赛了!
好一首寒菊!不写菊之色,不写菊之香,而写菊之品格。
“这是何人所作?”有人神情激动。
“诗人有一号,种花家。”
连号都这么有意境,种花家。
种花种花,雅俗共赏,当真是志趣高远又有气节。
一个中年文士猛得站起来,面色潮红,拔腿就往二楼跑。
边跑边喊:“我要拜会种花家先生!”
结果被小厮四仰八叉地抬走了。
一时间,所有人崇敬的目光全部投到了沈知砚所在的包房。
咣当。
裴知白手中的茶杯跌落在地。
好一句“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他目光如炬地射向对面包厢,只可惜朦胧的纱窗让他看不清里面的人。
能写出此诗,必定是个品节高尚,才情过人之人。
内心激荡的情绪迫使他站起来往对面走去。
他必须拜会一下这位种花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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