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在田里一弯腰就是一整天,累得直不起来,但在这只要舒舒服服坐着就行。
爽得都让他有负罪感了。
沈知砚态度很坚决,要是沈有粮想回去种田也行,反正家里的其他男丁一个也别想来摆摊。
沈知砚的意思沈有粮明白,就是不想便宜了三房。
想到三房以往的跋扈模样以及母亲的偏心,沈有粮心里就生出一股气,逼着他老老实实在城里摆摊。
如此正合沈知砚的意。
至于田里的活干不干得完,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指望那点收成上学。
在有限的能力里让自己真正的亲人活得轻松一些才是他需要做的。
几天下来。
看着摊位旁边越来越多的套圈铺,沈有粮心里渐渐生出些愁绪。
同行多了,那自己生意不得变差了?
一想到以后生意可能会变差,沈有粮连一文钱的茶水都不敢喝了。
刘义倒是每天兴致勃勃,周围都快挤满摊子了也不见他面上有什么愁色。
沈有粮只当刘义还小,想不到自己这么长远。
虽然现在还能每天赚几百文钱,那长此以往呢?
哎
心有愁绪地摆了几天之后,沈有粮惊讶地发现生意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摊位的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爆,每日学堂散学时,都会有不少学童赶来此处套圈。
倒是旁边新开的一些铺子无人问津,哪怕它们的价格更为便宜。
旁边的同行时不时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这让沈有粮一半开心一半不解,为什么大家好像都更喜欢来自己这?
他认真分析了一下,觉得是因为自己的长相原因。
自己淳朴的老农民形象一看就老实,不会坑人,不像同行,长得精明狡诈。
越想越有道理。
于是他煞有其事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刘义,希望获得赞同。
不料刘义听完后哈哈大笑,直呼其脑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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