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银子补贴家里,不像你们三房,一家子草包!除了吸血嚼舌根还会干啥?”
“就连三狗去镇上识字的钱,都是我纺线纺出来的,你还有脸说我儿子?”
见张氏气势如此强盛,王氏有些势弱,讷讷道:“左右二狗只顾著摆摊了,不如回镇上摆,把去城里念书的机会还给三狗。”
“三婶,你这个还字,是什么意思?”沈知砚开口问道。
“还能有什么意思,”王氏来劲了,“你去上学的机会本来也是从有才这抢去的,现在让给三狗,那也是物归原主。”
“是这么个理。”一直没说话的老黄氏忽然出声赞同王氏。
“是什么理?”沈知砚打断她,“要是没有我,三叔别说念书,这会儿估计已经被人打断腿成残废了。”
“三叔十几年都没念出名堂,用草包的念书机会换草包的命,应该是草包赚了吧?”
“我儿子说得对!”张氏无条件站在沈知砚这边。
“小兔崽子,你成读书人了还如此粗鄙,你,你有辱斯文!”沈知砚一口一个草包把沈有才说恼了。
“二狗,有才毕竟是你亲叔叔,虽然他确实不是个物,但毕竟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能伤了和气。”沈老头开口调和。
老黄氏却又跳出来:“三房牢骚两句也是有的毕竟这念书机会,确实是从有才这拿去的。”
“三婶既不会耕田也不会纺线,一个铜板赚不到,发的哪门子牢骚?”
“三婶你这肝火太旺了你知道吗?要多喝点丝瓜汤。”
“至于三叔,书读不明白,地也种不明白,不是草包是啥?”
沈知砚对这个偏心的老黄氏和三房一家已经快失去耐心了。
偏偏王氏还觉得自己被一个小辈下了面子,指著沈知砚的鼻子就要开骂。
“你个”
沈知砚没理会她,提起自己的布包就往外倒。
哗啦啦!
一堆铜板散落在众人眼前。
王氏到嘴边的脏话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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