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定在三七分。
刘义拿着分到的一百五十文钱,先是傻笑,笑着笑着又忍不住流泪。
他挂著两行泪水,无比认真地说道:
“沈知砚,谢谢你愿意带我赚钱,我认你当老大,谁欺负你我就欺负谁,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你这也太夸张了!”沈知砚连连摆手,“你的命自己留着,给我干啥,我才不要。”
“我是认真的。”刘义绷著小脸严肃道。
“我也是认真的。”沈知砚见状同样严肃。
毕竟他实在想不出自己会遇到什么场景需要刘义豁出性命。
“总之就是谢谢你,有套圈的生意,我应该马上就能攒够钱了。”
看着桌上的铜钱,刘义眼里闪过期待和笑意。
“你是在攒束修吗?”沈知砚问道。
他看得出来,刘义对金钱有一种几近病态的追求。
但并不是对金钱本身的欲望,更像是需要钱来达成某种目的。
钱满仓之前说过,刘义是从束修最贵的明德学堂转来的。
能上得起一年八两银子束修的学堂,刘义家里应该不会缺钱才是。
莫非是家道中落?
刘义沉默数息,又抬头盯着沈知砚。
从沈知砚脸上,刘义看不出任何嘲笑和八卦,只有简单的关心。
终于,他似是下定了决心,缓慢而又艰难地道出他攒钱的原因。
“我需要五两银子赎我姐姐。”
“我姐姐被我娘卖掉了,为了供我上学。”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