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胖的嘴比较挑。
吃完饭几人自觉收拾完桌面,一起趴在上头午憩。
这是夫子的规定,中午必须午睡,还会让书童小孙不定时检查。
这个年龄的小孩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根本没有人真的睡着。
几人虽闭着眼睛,但小嘴一张一合,显然是在偷偷聊天。
沈知砚也借此机会了解到一些学堂的事。
裴夫子并非本地人士,而是三年前来到的朗山县,大家对他知道的不多。
因为是半道开的学堂,也没有提前造势所以名气远不如明德学堂和弘毅学堂。
很多奔著科举去的人家都会咬牙把孩子送去另外两家学堂。
剩下的来琢玉学堂的都是因为启蒙晚或者家底薄的。
小胖子钱满仓除外。
“满仓,你家里不像是缺钱的,怎么也来琢玉学堂了?”沈知砚小声问道。
钱满仓答:“我爹让我来的,他说夫子这么年轻就考上了秀才,肯定有真本事。”
钱家是朗山县的大地主,这钱父的见解倒与寻常家长不同。
钱满仓接着说道:“其实是我爹年轻的时候在那两家学堂都上过学,挨过不少手板,所以他不敢带我去报到。他怕当爹了还被夫子指著鼻子骂。”
沈知砚:
这学渣属性还是遗传的。
沈知砚又聊了一圈,发现剩下的人来学堂的原因都十分质朴:束修便宜
刘义来这的原因还不清楚,听小胖说他之前是明德学堂的,今年才转来琢玉学堂。
大概趴到末时,书童小孙进来叫醒了他们。
到教室门口时,正好看见刘义从学堂外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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