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年年去服徭役,躲都躲不掉。
家里没了顶梁柱,孤儿寡母容易遭人欺负。
分家之利弊,沈有粮几乎是瞬间就想清楚了。
至少目前,还不能分家。
但沈有才赌博,也不得不防。
“赌博,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不分家,若以后沈家三郎欠下十两、百两甚至千两银子,又当如何应对?”崔河无情发问。
沈有粮被崔河说的数字吓了一大跳,颤声回应:“三…三弟是念过书的人,不会这么没…没分寸。我这就去找他问清楚!”
沈有粮夺门而出。
张氏和崔河紧随其后。
一出门正好碰见沈有才和老黄氏从厢房出来。
老黄氏塞给沈有才几个铜板:“你爹也真是的,亲儿子都下死手打,赶紧拿着钱,去村长家抹点红花油。至于徭役的事,我再跟你爹说说。”
“娘,你对我真好!”沈有才接过钱对着老黄氏一通嬉皮笑脸。
沈有才还欲说些话哄老黄氏开心,旁边突然伸出一双大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文弱的沈有才忍不住龇牙咧嘴。
“大哥,你干嘛!”沈有才挣脱不得,忍不住抱怨。
“跟我去找爹!”沈有粮不多解释,拉着沈有才大跨步往前走。
“慢…慢点!疼疼疼!啊!我的屁股!”
沈有才神情痛苦,给老黄氏急得原地直拍大腿。
张氏扭头去叫二房的人。
然后又扶上在原地懵逼的老黄氏,一起往老两口的厢房走去。
崔河自觉停步,这是沈家的家事,他不便掺和。
若沈有才真在赌坊欠了二十两银子,他作为霍府的管家,倒是可以帮忙平账。
只不过真那么做,那沈知砚和霍子烨两个孩子的情分就到头了。
事情尚未有定论,崔河不再多想,转身去院子里照看霍子烨。
刚到院子,崔河惊讶地看见三个小男孩,齐齐跪在地上。
嘴巴里还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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