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发出的惊呼吸引了他人的注意。
沈知砚教到最后,所有的孩子都围了过来。
“步骤就是这些,能不能组装好就看你们的了。”
沈知砚刚把鲁班锁放回去,十几只手一拥而上抢木条。
沈知砚赶紧制止:“别抢别抢!一个个轮著来!按年龄挨个玩,拼不起来就要给下一个人,不许耍赖。”
众小孩乖乖听话。
于是鲁班锁便到了十岁的大狗沈知一手上。
却见大狗三下五除二就拼好了鲁班锁,然后递给九岁的大雅,潇洒离开。
霍子烨失声道:“怎么你们全家都会呀!”
沈知砚一拍脑袋,想起大狗是木匠学徒,鲁班可是木匠祖师爷。
玩个鲁班锁自然不在话下。
大狗的神速显然让大雅有压力了。
她微红著脸,低头专注著拼装手上的木条。
几个孩子围坐成一圈,安静地看着她玩。
沈知砚双手撑地往后一靠,生出一种自己在当幼师的错觉。
另一旁的崔河与沈老头畅聊许久,基本把沈家的情况摸清了。
“这么说,沈家三郎如今正在科考?”
“正是哩,当庄稼汉难有出息,陷进黄土地里可就出不来了,还是得靠科举!”沈老头感叹道。
崔河呷了口茶,不由得高看沈家几分。
想不到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中也不乏沈老头这样的通透之人。
崔河看向沈有才,语气里带上了些许敬意:“不知沈三郎的科考,到了哪一步?”
读书人嘛,在大晟朝可是很受追捧的。
“崔管家,您叫我有才就行,前年刚过了县试。”
沈有才站在一旁嬉皮笑脸道。
他的屁股被沈老头抽肿了,实在疼得坐不了。
崔河微愣,古怪之色一闪而过。
也就是说,沈有才现在连个童生都不算。
年纪也不小了,看样子天赋不行啊。
要知道他家大少爷,十三岁时便考中秀才,如今已经在州学进修,冲刺举人了。
而且名字叫有才,沈有才。
崔河微微蹙眉,这个名字好生耳熟,似乎在哪听人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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