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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头没理会,而是抄起水缸上的葫芦,舀起一勺水就往沈有才脸上泼了过去。
“咳咳咳!”鼻腔中被灌进水,沈有才霎时间清醒过来。
老黄氏急忙抱住沈有才的头,怒道:“沈守仁!孩子犯了错是该好好教育,哪能上来就泼水!呛著了怎么办!”
沈老头气得双目通红:“你耳朵聋吗?他去赌博了,赌博!你还担心他呛著水,信不信我打死他!”
沈知砚眼珠子一转,咚咚咚跑进屋拿了根棍子递给沈老头。
打人没工具怎么行?
沈老头正在气头上,也没管沈知砚递过来的棍子有多粗,接过来就要往沈有才身上招呼。
老黄氏死死抱住沈有才不撒手。
沈有才吓懵了,不知道为何一向疼爱他的父亲会如此暴怒。
难道债主找上门了?不应该呀,明明说好了宽限他一个月的。
“你还护着他!给我起开!”沈老头气急,一脚踹翻了老黄氏。
紧接着棍子劈头盖脸地往沈有才身上抡去。
沈有才来回翻滚,不断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啊!啊!!啊!!!娘,救我!”
老黄氏挨了沈老头一脚,坐在地上顺了好久的气才缓过来些。
见沈有才被打得连连求饶,老黄氏赶紧提气爬起来阻拦。
这时沈有粮和沈有实忽然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老黄氏的胳膊。
“娘,您没事吧?爹也真是的,走,我们扶您去屋里休息。”
无论老黄氏怎么挣扎,两个儿子都牢牢擒住,不给她保护沈有才的机会。
几棍子下去,沈有才的小腿已经高高肿起,整个人也跟死狗一般烂在地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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