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良的这纺车整个朗山县都不曾出现过,木匠师傅自然能看出其中的不凡。
他对大哥的师父为人品行皆不清楚,贸然给对方过目,若是对方起歹心据为己有直接开始生产,那自己可就亏了。
沈知砚沉吟少许,撕下了大狗说自己做不了的轴承和皮玄那部分的图纸,递过去。
“哥,麻烦你回城里了向木匠师傅请教一下这两部分的做法。”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大狗接过图纸一口答应。
沈知砚笑笑,如果那木匠的眼光足够老辣,就能看出他这纺车跟市面上的纺车并不相同,到时候谈判一下说不定能直接把专利卖给他。
“大狗二狗,回家咯!”不远处父亲沈有粮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沈知砚抬眼望去,发现田中的麦子已被尽数收割完毕,只余短短的麦茬。
家人脸上也洋溢着朴实的笑容,看来是个丰年。
沈有粮走过来,手中变戏法似的掏出两只翠绿的蚂蚱递给大狗二狗玩耍,而后一手牵起一个回家了。
上辈子的沈知砚是个孤儿,如今初次体会到父子亲情,一时间竟有些不自在。
他想挣脱沈有粮的大手,反而被握的更紧了。
沈知砚只好作罢,微红著脸回了家。
金乌西坠,村子里袅袅炊烟升起,正是家家户户做晡食的时间。
还未走进院子,沈知砚便闻到了浓郁的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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