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
她将菜盘放在桌上,又转身洗起了锅,动作娴熟利落,修长的手指沾着油脂冻得通红一片。
水龙头哗哗流淌的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洗着菜,突然感觉心里有什么堵着,鼻头酸酸的。
给余瑶打着下手,最后一个白菜蛋花汤很快就做好了。
“真香!”
饭桌上,三菜一汤冒着热气,阳光穿过光秃的树枝,落在余瑶红扑扑的脸颊上。
嘴里啃着排骨,我直呼好吃。
“香,你就多吃点,全是你的。”
余瑶又夹了一块排骨放我碗里,眼里充满了宠溺和温柔。
她说着,往我身上凑了凑,挺翘的鼻尖在我脖颈间嗅了嗅:“你这身上又哪来的女人香味啊?”
我正疑惑她要干嘛,这突然的质问,让我差点被排骨噎死,赶忙将骨头吐了出来。
“这,这可能是客人身上的香味吧,刚刚有个女人来看车。”我暗自捏了把冷汗,急中生智道。
“这香味倒是挺特别的,有种花香混合甜香的感觉。”余瑶皱了皱鼻子,白了我一眼:“你紧张什么?做贼心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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