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在外面过多停留,直接拉着她回去了。
果然不能随便出门,一出去就有各种意外。
刚刚差点没疼死他。
一回到家,他便身心俱疲地瘫倒在沙发上,心中隐隐有些后怕。
还好那会儿有苏聆音陪在他身边,及时扶住了他。
万一他运气背点,在头痛欲裂的时候一个没站稳,一跤摔下去是真的会出大问题。
普通人摔一跤没什么,他这样摔下去右腿的骨折只会变得更严重。
还好,最后没出什么意外。
他揉了揉太阳穴,暗暗庆幸他女朋友很黏人。
话说刚刚真的好奇怪。
他就是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广场舞而已,又没想别的什么事,怎么会头痛成那样?
平时他正常上课,还会思考老师提的问题,偶尔过度用脑大脑是会抽疼一下,但也没有哪一次头痛到如此夸张的程度吧?
都夸张到引起他的心脏在抽疼了。
“宝宝,还难受吗?要不我给你买点止痛药吧?”
刚换好鞋从玄关进来的苏聆音见楚立远在揉太阳穴,以为他头还在疼,马上紧张地过去。
“没,已经好了,我只是想缓解下疲劳而已。”他把她伸过来的手挡下,接着又道,“我现在不是很想动,要不今晚你先去洗漱吧。”
平时都是他先洗漱的,因为他速度快。
但现在他觉得精神有些疲惫,暂且不想动,只能让她先去。
洗漱这件事迟早都要做,苏聆音倒是没和他推辞什么,她只是在进卫生间前,再三观察了楚立远的情况,确定他真没异样后才进去的。
不多时,一道哗哗的水声便从卫生间里传出。
这次,楚立远没再像以前那般躲进卧室。
他安静地在沙发上坐了几分钟,待心中的疲惫感有所消减,这才缓缓起身,然后去了阳台。
其实阳台对他来说,就是一个能晒到太阳的“杂物间”而已。
这边虽然能看到楼下的风景,可这对一个残疾人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
这边连张凳子都没有,他来了就只能站着,还不如坐在沙发上和躺床上舒服。
反正他平时几乎不会来这边。
阳台上没什么东西,只有角落处放著几个大小不一的花瓶。
那些花瓶是昨天苏聆音放在那里的,里面还插著几支肆意绽放的洋桔梗。
他盯着那些花看了一会儿,便收回视线,几步到了窗边的位置。
他垂眸,目光自动朝楼下最热闹的地方扫去。
小区中间的小广场中央,那群精神矍铄的阿姨们,还不知疲倦地在跳广场舞。
尽管现在离那边的距离有些远,但楚立远极好的视力,还是让他能隐约看清楚她们所做的动作。
同时,他脑海里又自动浮现出了那支广场舞的下一步动作。
楚立远:
他还是想不通自己之前为什么会去学跳广场舞
不是他对广场舞有偏见,而是他不感兴趣。
谁会花时间去学一个自己毫无兴趣的东西?
而且,再仔细想想,他网瘾这么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放着手机电脑不玩,偏偏花时间去学广场舞?
除非是他脑子抽筋了!
要知道,以前他初高中没手机玩、身上也没钱去上网时,他再无聊都只是把练习题拿出来做,就是没想过下楼去加入那群阿姨们的广场舞大军里面。
他在自己家小区住了十多年,同小区的那些阿姨们天天跳广场舞,他每次路过看都没兴趣看一眼,怎么上了大学他还把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学会了?
呃他也不确定这个广场舞他是高三时期学会的还是大一时期学会的,总之是近两年学会的没错。
楚立远在阳台站了很久。
他一直在看楼下那些阿姨们跳广场舞,全程没离开过。
并且,他也确定了,她们跳的那些舞他全都会。
一阵又一阵痉挛骤然席卷全身,让楚立远疼痛难耐。
为了不让少女担忧,他只得紧紧抱着她,把她扣在自己胸前迟迟不松手。
苏聆音因为被抱的太紧,无法动弹。
他们就这样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彼此相拥著。
这样的姿势,两人都看不到对方的正脸,但苏聆音仍能凭感受感觉到少年的身体正在轻轻颤抖。
“宝宝,我还是叫救护车来接你去医院吧。”
她很担心他,说著就想从少年的怀中出去。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身子就又被搂紧了几分。
“真不用。”
“可是你这样会很难受的。”
“没事的,习惯了,等过一会儿就好了,前面很多次都是这样的。”
楚立远坚持不去医院的原因就是这个。
失忆以来,他大脑时不时就会抽痛一下。
医生一开始就给他解释过了,说这是颅脑损伤恢复期的正常表现,让他不用过于担心。
所以后面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他都是忍过去的。
只不过这次比以往都要严重。
之前他大脑是会时不时抽痛,但一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