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复盖下,爆出一团团血雾,雍州军的惨叫此起彼伏。
“赢、赢了!”张复欣喜若狂。
冯山冷笑一声,“你高兴的太早了。”
抬头一看,很多受伤的敌军仍咬着牙拼命向前,长矛已经竖起,寒光连成一片,破开了水雾。
此情此景,张复脖子一缩,双腿又忍不住颤斗。
冯山没理会他,回头一看,虎步军的牙纛在细风中奋力前摇。
所属曲部的军侯拔刀前指,十几个百人将举起旌旗,奋力嘶吼:“接锋!”
战令一层一层,从牙纛传向前阵。
“举矛!”冯山一声大喊,手中的环首刀拍在盾牌,轰隆作响。
六支长矛竖起,朝着面,象一丛带刺的荆棘。
左右一看,身边其他什也都是如此,长矛前指,寒光大作,宛如置身一片刀矛丛林之中。
“进!”所部百人将用秦腔猛吼了一声。
苍老而杀意凛然。
虎步军士卒虽然听不太懂,却能听出其中的杀意。
轰、轰、轰……
所有人在鼓点声中迈着相同节奏的步伐,一同向前。
无数长矛汇成一体,如墙而进。
也不知为何,刚才还两股战战的张复,莫名的血脉喷张,仿佛有一股气从头顶灌入。
一瞬间,呼吸急促起来,两眼充血,满脸潮红,胸中情不自禁的涌起一股气,冲破喉咙:“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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