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收敛,还请国主教我。”
直到这时,刘禅眼中才露出一丝异色,“少将军聪慧,奈何禅乃愚钝之人,能保住蜀中百姓与刘氏宗族,便是万幸,如何能为少将军出谋划策?”
这是不愿意趟这摊浑水。
或者说,邓忠的档次还不够,毕竟只是一个野路子的护军,刘禅能出钱出粮帮自己解决赏赐之事,已经非常给面子了。
这更说明刘禅的滴水不漏,如果他轻易掺和进来,要么别有用心,要么就真如他所言是一个愚钝之人。
今日若坐在此处的是邓艾,刘禅或许还能多说几句。
但以邓艾的性子,必然不屑与一个亡国之君觥筹交错。
情分到此为止,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邓忠当即起身告辞,“在下军务在身,就不陪国主多饮了。”
“少将军请。”刘禅起身相送。
“国主留步。”邓忠依旧执礼甚恭。
带着东方辰离去,直到出了皇宫,东方辰才道:“少将军何必与他说这么多?如今成都在我们手上,难道他还能不从?”
“强扭的瓜不甜,再说他凭什么从我?”邓忠最大的优点便是自知之明。
东方辰道:“那该如何是好?”
邓忠想了想,刘禅这条大腿,自己抱定了,既然不给自己面子,只能找邓艾出山了,“去找阿父,向他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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