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肖也觉得这事有点难,借出去的钱很可能会打水漂。那几幅所谓的名家字画,估计能卖几个钱,但也不会高到哪去,估计连利息都盖不住。
“其实————如果冯老师真想出名,我倒是可以给您一个建议。”沉浪怕他缠着老肖不放,让老肖为难,话锋一转,说道。
“哦?什么建议?”冯老师眼睛一亮。
“您不如来把大的,去国内的几家大拍卖行,碰碰运气,把自己的画拿过去拍卖。”
“这————”这回轮到冯老师为难了。
他虽然对自己的画很有信心,但是对市场却没有信心。再说了万一拿过去拍,没人买,流拍了多难看,白花一笔钱不说,脸面也没了,以后还怎么在圈里混。
“您是不是怕流拍?”沉浪一句话点中要害。
“确实有这个顾虑。”
“拍卖嘛,只要买主不是你自己,是谁又能如何。托儿”这个词,可以用在很多行业。而跟风是很多人的习惯。”
沉浪略一点拨,冯老师立刻明白了。
“您的意思是我出钱找人买下我自己的画,最后我得名,成本是手续费和交易费用?”
“您瞧,这可是您自己悟出来的,可不是我说的。”
“这得花不少钱吧?”冯老师又担心起来。
“那要看您想卖多少钱了。一幅画一千也是它,一万也是它。您不会是想拍出范老师和启功老师的价格吧?过犹不及。”
“明白,明白,我绝对跟那两位比不了,但是一幅画也曾卖过几千元。”
“如果是这样,就简单了,花钱不多,成名还快,有心人一查成交记录,就知道您的画价值几何了。若是赶上一些钱多,喜欢附庸风雅的大款,那就更美了。”
“沉老师这招儿高,回头我试试。”冯老师好象发现了宝藏,连连搓手。
“其实还有更赚钱的招儿。”沉浪眼珠一转,坏水冒了上来。
“哦?您说说看。”估计冯老师也是被穷逼的,只要是招儿,他就想试试。
“如果某位大人物或者公司老总喜欢你的画,那拍马屁的人肯定多,买你的画送礼的肯定也多。只需要给人家一个折现的机会————”
沉浪的话还没说完,老肖就咳了起来,好象被茶水呛到了。这天儿没法再聊了,再聊下去非把冯老师送进去不可。
老肖急忙找了个借口告辞,拉着沉浪出了大院,在冯老师热情相送下,开车回了市里。
汇客居,二楼包间内。
老肖说话还是算数的,请沉浪吃了顿大餐。
“老沉啊,你是真损,这次冯老师估计被你带沟里去了。”老肖喝了一口酒后,感叹道。
“这话说的,我说的那些市面上又不是没有,这叫资本运作+艺术品。
“换个名字总是好的嘛,你看大学里把很多招生费劲的学科,改下名字,报考的立刻就来了,多简单。
现在都这样,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新名词出来,比如————,呵呵,不说了。”
“算了,不谈那些坑人的东西。”老肖的话音未落,手机响了起来,二分钟后,他放下了手机,“这一天天的,听到电话响我脑袋就疼。”
“这不都快年底了嘛,我看有些单位都开始写总结了,你们怎么还那么忙?
”
“年底了,总公司的回款任务又压下来了,我们公司最近也在追讨工程款,有个开发商欠我们不少钱,想拿楼抵帐,说起来都是烦心事。”老肖岔开了话题。
他也是心烦,随口说起了公司里的事。可说着无心,听着却有意。
“拿楼抵帐?你们要一堆钢筋水泥做什么?拿到手也是固定资产,镜中花水中月,又不能当工资发。”沉浪很不理解。
“不是没办法嘛。开发商没钱了,地不少,楼也不少,就是卖不动。要是再拖下去,对方一倒闭,我们更拿不到钱。
最近,我们开会研究了下,看上了他们在本市的一个楼盘,那个楼盘是我们建的,质量我们心里有数,现在已经开始预售,但是价格太高销售情况不理想。
我们就想着把这个楼盘拿下,价格低一些内部消化,扣除银行贷款和其他负债,应该能复盖工程款。”
“你们要是这么卖,不怕相关部门找你们麻烦?价格太低,肯定会有同行投诉你们。”
“是啊,我们就是有这个顾虑,所以一直不敢往集团报方案。另外,那个楼盘总价肯定比我们的工程款高,万一让我们补钱给他们也是麻烦事。我这阵子一直在愁这事。”
“那开发商欠你们多少钱?”沉浪停住筷子,问道。
“都算上有十二个亿吧,不是一个项目的,那家开发商在全国各地都有项目,我们一直合作的比较紧密。
他们那个楼盘未预售的现房价值大约有十三个多亿,还有些在建工程。都算上大约十七八个亿左右。我们是总包。”
“这事我建议你通过诉讼方式解决。”沉浪想了想说道。
“你不会是想接这业务吧?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