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警方认为玫瑰姐说的强奸纯属扯淡,但表哥嫖娼是坐实的,证据是两人的qq聊天记录和玫瑰姐手里的二百元现金。
表哥争辩两人连屋子都没进,什么都没干,警方的回复是等待也构成嫖娼,鉴于他态度不好,拘留十五日。
表哥这个恨啊,古有吴刚因调戏嫦娥,被打落凡间;今有表哥因约会嫦娥,被警方定嫖娼。这嫦娥就是个祸害,谁碰谁倒楣,以后这地方再也不来了,还是回老家吧。
“朱女士,咱们就别绕圈子了,你的条件是什么?”沉浪问道。
“我要一百万,孩子归他,没有抚养费。”朱云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条件有点————苛刻。”
“我不想找麻烦,他的财产有多少,我比你清楚。”朱云说话时表情比之前果断、坚毅了许多,与之前判若两人。
“我们也不想太麻烦,不过我觉得你一个人拿钱,比两个人分要好的多。”
“什么意思?”朱云表面不动声色,但心里却咯噔一下。
“你表哥十五日后才能出来,算算日子,已经过了三天,要不咱们等他出来再谈?”沉浪笑呵呵的看着她,决定赌一把。
“你们准备给多少?”片刻后,朱云问道。
“二十万。你跟冯元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孩子归他,没有抚养费。”
“二十万?我接受不了。我让一步,六十万。”这一刀砍的,都到脚脖子了,朱云当然不干。但她此前也咨询过律师,知道大概能拿多少钱。
“取个中吧,四十万,其他条件不变,如果行,我马上给冯元打电话,你去撤诉。不行,就只能等冯元回来了,估计得十几天吧。”
朱云低头考虑了一会儿,“成,就按照你说的办,但是我要现金,而且要保密,如果我表哥问起来,你们只能说给了二十万。”
沉浪一笑,这女人不简单,之前她肯定藏了不少私房钱。
条件达成,冯元次日从国外飞了回来,他与朱云在会议室内聊了十多分钟,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此后,朱云拿到钱,先去法院办了撤诉,然后去了民政局办离婚手续,办完事她就消失了。
当日下午,冯元去某幼儿园接走了儿子。
冯元私下支付了剩馀律师费和请第三方的费用,长出一口气。结果比他预想的要好很多。
几日后的一个下午,刘姐鬼鬼祟祟的凑到陈夏近前。
“知道吗?”刘姐挤眉弄眼的问道。
“什么事?”陈夏眨巴着眼睛,知道她一定又要八卦了。
“花蝴蝶复婚了。”
“啥?他不是刚离婚吗,怎么又复婚了?玩呢?”陈夏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不是跟这个小三,是跟前面那个原配。”
“为啥?他跟原配不是感情已经破裂了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是听花蝴蝶团队的律师说的。昨天下午,他原配来找他了,两人好象很恩爱的样子。据说你们办的那个案子,刚结束,他们就去领了证,基本上无缝连接。”
陈夏傻了,这特么世界————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朱云说的是对的?他就是为了要个儿子,所以才跟她结婚?看来他原配也不是等闲之辈,一定拿着他的痛处,让他不得不就范。
“哎,你犯什么傻啊?”刘姐推了陈夏一把,“所里人都说花蝴蝶还算有良心,迷途知返,蹬了小三,又回到原配身旁。”
迷途知返?呵呵,君子剑还差不多,冯元的这一手玩的溜啊,也许他走离婚,结婚,再离婚,再结婚这条路,就是为了名声,也为了给孩子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
也许沉无耻说的对,真相永远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就在此时,一名律师助理脚步匆匆的走来,直奔陈夏。
“陈夏,陈夏,你快去看看吧,你老板在办公室里嗷唠嗷唠的喊着,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律师助理捂着胸口,显然受了惊吓。
陈夏听完,小跑着直奔沉浪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远处的工位内坐着的几个律师和律师助理,正伸着脖子通过玻璃隔断,偷偷向办公室内瞧着。
刚到门口,陈夏就隔着玻璃看到沉浪在办公室内手舞足蹈,办公室内隐隐的传来鬼哭狼嚎之声。
喊声忽然放大,又转小,陈夏开门进了办公室。
“浪哥,你是不是受伤了?”陈夏瞪着大眼睛,惊诧的望着他,不知道他哪个劲搭错了。
“别闹,我正练歌呢。”说完,沉浪又开始干嚎,计算机上放的伴奏声音有点小,沉浪嚎的很忘情,一句不在调上。
“停,停。你唱的是什么歌?”
陈夏听了半天,一句没听懂,不过她能确定沉浪唱的绝对不是中文歌,好象是英文,又好象是法文,不确定。
“英文歌,还不是那个娘娘腔要求的,年会上非要我唱英文歌,小夏,你听我唱的怎么样?有没有点歌坛巨星的感觉?”
“恩,歌坛巨星没看出来,要说你是精神病院偷跑出来的,肯定有人信。”陈夏捂着嘴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