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不敢耽搁立刻跟着黄继东开车去了刘丰田家。
“这东西是我去医院看你父亲时,你父亲给我的,他让我在他去世后把这个给你。
前段时间我去了京城女儿家,直到接到汇客居打来的电话,才知道你父亲去了,我当时就感觉大脑轰的一下……在京城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这才回来。
你父亲是我老友,也是我师父,虽然他从来不承认有我这个徒弟。”刘丰田将一个小箱子放在了茶几上,推给黄继东。
“刘叔,对不起。我父亲去世,家里又闹的乱哄哄的,我……”黄继东满脸的羞愧,没有去拿那个小箱子。
如果不是今天接到刘丰田的电话,黄继东肯定想不起来还有刘丰田这个人,更不用提办丧事通知他了。实际上他跟汇客居的人都不熟。
刘丰田摆了摆手,看起来比较消沉,有气无力的说道:“其实你们三个中,你爸最喜欢你,他总说老大有本事,在国外扎根了,以后肯定指望不上。你姐是泼出去的水,心里总是向着赵家。
唯有你可以接他的班儿,不是因为你学习差,而是因为你悟性好,炒菜的事一点就会。但是你贪玩,不愿意受这份累。”
黄继东想说点什么,但被刘丰田拦住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不想劝你。孩子大了,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你父亲想说的话都在这里面。”他拍了拍小箱子,“我不想看到汇客居倒下,那是你家几辈人的努力。”
黄继东起身,给刘丰田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拿着小箱子和陈夏离开了刘家。
……
律所办公室。
“黄继东给你看了里面的内容吗?”沉浪双脚搭在桌角上,半躺在椅子上,看向陈夏,心里算计着律师费。
“没有,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他没主动给我看,我也不好提要求。”陈夏回道。
“恩,这两天找个机会问问他,看看里面有没有对他有利的内容。我有预感,那箱子里的东西可以让他一局定胜负。”沉浪兴奋的说道,想想汇客居,他突然觉得财富自由之门正在向他慢慢打开。
次日下午的时候,陈夏尤豫再三还是给黄继东打了电话,电话中的黄继东情绪不高,告诉她那箱子里有几份视频资料和菜谱,他看了整整一天一宿。让她有空帮看下是否需要交给法院。
陈夏听完后觉得黄继东情绪不太对,便约他次日一早来律所。
看过箱子中的东西后,黄继东听了陈夏的建议,将箱子原封不动的交给了法官,当然菜谱他没交,那是他家的传家宝。
此后没多久,法官通知陈夏一周后再次开庭。
可惜沉浪没有看到箱子中的内容,当天他去隔壁市中院开庭,不在律所。当从陈夏口中得知,黄继东的案子赢的概率很大后,沉浪笑的很开心,他在预估这次能收多少律师费,然后是买套别墅还是……
……
天是蓝的,蓝的如幕布,树是黄的,落叶随风飞舞,唯有路边绿化带内一片老绿。
走出楼门,沉浪站在车旁,欣赏着这一切。往日里平淡无奇的景色,今天在他看来却格外美,原因无他,黄家的案子要开庭了。
今天,沉浪的心情不错,特意换上一身新定制的高档西装,挑了一条酒红真丝窄领带,擦亮皮鞋,开车出了小区,绕路接上陈夏后,直奔法院。
“你说我是不是该换一台车,换台限量版的。”沉浪听着歌,开着车,突然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这车才买没几天吧?”陈夏一脸不解的问道,“好象挺好的,没有质量问题。”
“恩,确实不错。你要不?便宜点给你。”
“不要,这就是个大油耗子,我养不起。”
“混合动力的,可以用电。”
“恩……除非你打折。”
“打几折?”
“一折。”
“大姐,你这不是打折,是打骨折,骨头渣子都碎没了。我这可是新车。”
“再新的车也是二手的。”
“我……好吧,车不换了。”
陈夏默不作声的,做了个口型:老抠。
“我家的房子有点小,要不换个大点的?”
“你家房子多大?”
“一百五十多平,房本面积,实际使用面积肯定没那么多。都是该死的公摊闹的。”
陈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我住六十来平的小房子已经觉得很好了,你住一百五十多平还嫌小……
“你家住几口人?”
“就我一个,我爸说我那房子是鸽子窝,不如住村里舒服。等我拿到黄继东的律师费,就去搞个别墅,对,就这么干,车子贬值太快,还是房子靠谱些。”
烧的,这纯粹是钱多烧的!陈夏彻底闭嘴了,歪头看向窗外。
早上九点半,法官和书记员走进法庭,原告被告都到齐了,准备开庭。
“原告、被告,你们私下又谈没有?有没有达成和解?”法官问道。
“没有。”双方均回道。
“在开庭之前,我想先让你们双方看几段视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