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好吧,我不问了(1 / 2)

王牌律师 雪映红梅 1089 字 1个月前

“我是勇哥的兄弟,我勇哥当年差点归了位,就是您给他救下来的。那一次,我们兄弟都在场……”

“停,暂停。这位兄弟,您说的那一次,是哪一次啊?”沉浪彻底被他说糊涂了,要说打嘴仗,那肯定有,律师嘛,嘴闲不住,可动手动脚的事……自从上了大学真没有。

“就是我大哥被审那次,您在法庭上一张嘴说的那叫一个噼里啪啦,舌头那叫一个灵活,那帮人都说不过你,连法官都给你点赞……”

“咳咳,舌战群儒,那叫舌战群儒。”

“对,我说的就是这意思。您说了个七进七出,把那帮家伙说得人仰马翻,从那时候起,在我心中,除了关二爷,我大哥,就数您了。”

沉浪一捂脸,你还是别数我了,前两个一个阴沟里翻船,已经作古,另一个现在还在牢里蹲着呢,你盼我点好行不行,这位大哥。

好家伙,连评书的词都用上了。

陈夏眨着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没想到啊,沉无耻也有粉丝。她算是听明白了,这位花臂黄毛哥说的“那一次”实际上是法院开庭。

“浪哥,我跟您说……”花臂黄毛哥说着居然站起来,一只脚踩在了椅子上,拿出了饭馆喝酒划拳的姿态。

“行,行,您先把脚放下来,咱们慢慢说。”沉浪急忙起身拦住他道,“您说的这么热闹,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呢,为什么来找我?”

“草,竟顾着激动了,差点把正事忘了。”花臂黄毛哥重新落座,“我叫黄继东,您叫我小东就行。我这次过来是想请您帮我打官司。”

“打官司?什么官司?”

“我爸没了,刚办完丧事我哥和我姐就把我告了。这是上周法院给我邮寄的传票。”黄继东从兜里掏出一份折的皱皱巴巴的法院传票,递了过去。

“分家析产?”沉浪接传票时,问道。

“对,就是分家析产。”

“我的律师费可是很贵的。”

“没事,您开价吧,汇客居是我家的。”

哎呦,我去!汇客居那是什么地方,是个大饭馆子,据说是从清朝康熙年间传下来的,后来被当成资本主义的尾巴,被割掉了,改革开放以后,黄家人又把这牌子竖了起来,一直开到现在。

汇客居对于东洲人来说,相当于京城的全聚德,名气那是相当的大。

沉浪一听立刻双眼硕硕放光,大客户啊。

不说别的,光那栋五层楼就值不少钱呢,最关键的是那楼是人家黄家自己的,不是租的。

东洲的地价虽然比不上一线大城市,可市里的地价也不便宜,不敢说几个小目标,那楼至少应该值一个多亿。最主要的是汇客居这块牌子,本地人都认,那年收入……

陈夏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她注意到了沉浪眼神的变化,仿佛看到一张大嘴在缓慢的张开,流着哈喇子,一把磨得飞快锃亮的刀,已经举了起来。

“你母亲还在世吗?”沉浪稳了稳心神,问道。

“都没好几年了,去世前请了公证处的人,所有财产都给了我爸。”

“你爸有没有做过遗产公证?”

“不知道,反正到目前为止,没听说。”

“你有遗嘱吗?”

“没有。”黄继东摇头。

“你哥哥姐姐手里有遗嘱吗?”

黄继东继续摇头,“应该也没有,他们压根就没提过这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三人可能要均分遗产。”

“为啥?”

“法律上就是这么规定的,当然如果你对你父亲照顾比较多,也可以多分一些。”

“我虽然对我父亲照顾的不多,可我哥和我姐比我还差劲。”

“哦?你说说他们的情况。”

“先说我哥,我哥是我家的骄傲,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后来考去了京城的一所名牌大学,再后来去了美丽国留学,毕业后留在了那边。”

“你哥挺厉害啊!读到了博士吧?”陈夏对读书好的人有天然的好感,正所谓知书达理,而眼前这位显然是反面教材。

“好象是什么博士后面的,反正我也搞不懂,也不关心。”

“他经常回来吗?”沉浪把话题又拉了回来。

“别提了,过年能打个电话就不错了。他总说自己成年了,我爸不能管他,他也不管我爸,说美丽国那边都是这样的,他是入乡随俗。我跟他关系一直不太好。”

“为什么?就因为他不照顾你父亲?”

“这是一方面,另外他跟我信的不一样,我信关二爷,他跟着苏哥混,我俩尿壶不同,不能相互换。”

“啥玩意?”沉浪和陈夏眼神碰在了一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迷茫和困惑。

“那句话咋说来着,就是那啥不同,不相互换啥。”

“道不同……不相为谋?”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我就不明白了,我们都是出来混的,凭什么他信苏哥就高尚,我信关二爷就丢人,他凭什么看不起我?”

“我拦您一句,苏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