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大家要面对共同的敌人,虽然敌人的敌人不一定是朋友,但却可以暂时放下偏见,配合下。很快,张晶心里做出了决定。
“哎呀,累死我了。”
就在张晶下定决心之时,门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声音未落,人已进门,出去“陪聊”的陈夏回来了。
沉浪的办公室一直比较清净,除了陈少闲,很少有人主动过来,今天张晶进门后一直坐在角落里,离得沉浪远远的。所以陈夏进门时只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的沉浪,根本没注意到张晶。
“沉律师,我跟你说,今天我遇到了一个奇葩司机。”陈夏抓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我‘陪聊’回来,打了个快车,司机问我想不想听歌。”
“你怎么说的?”沉浪笑呵呵的很配合。
“我说听,反正路程挺远的,听听歌,放松下也好。”
“恩,确实是。然后呢?”
“我以为他会给我放cd,即便没有cd,收音机也行,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他张嘴开始唱,唱了一首,又一首。我以为他精神有问题,再加之唱的不是太难听,忍着吧。”
“你听了一路?”
“要是真听一路,我非疯了不可。后来遇到个红绿灯,旁边有个警察,我仗着胆子问司机,为什么不开收音机,这么唱不渴吗?”
“他怎么说?”
“他说渴,但是收音机坏了,为了满足乘客的须求,他只能清唱,还让我在软件上给他点五星好评。我嘞个去。早说清楚我就不听了。”
噗嗤一声,张晶笑喷了。
陈夏被吓了一跳,这才注意到办公室内还有个女的。
“这位是?”陈夏尴尬的抓着矿泉水瓶,问道。
不会是金屋藏娇吧,不对,这娇藏的也太……看来沉老板的审美挺特别,这个想法在陈夏脑中一闪,随即消失,因为她从对方的身上嗅到了律师的气味。
“这位是邹律师团队的张晶律师,建筑工程方面的专家。我特意请来的。”沉浪介绍道,“接下来的几个月,她会配合我工作。”
“能把那个案子给张律师吗?就是肖总他们公司的那个案子。”陈夏有点心虚,建筑工程的案子她真没做过,可话又说回来了,大部分类型的案子她好象都没办过。
“不行,张律师有更重要的工作,杀鸡岂能用宰牛刀。”沉浪直接否决了她的提议。
“什么意思?我是杀鸡的那把刀呗?”
“不,你算不上,你还得再磨磨。”
“那鸡是怎么死的,摔死的?”陈夏听着沉浪的话来气。
“气死的。”
“我……”
张晶听着这二位的对话,感觉象是在说相声,憋着不敢笑。不过沉浪这张嘴是真够损的。
“好了,开庭还是你去,但是有不明白的专业问题,你可以请教张律师。”沉浪看向张晶,“张律师,小夏没做过建筑工程的案子,但是勤奋好学,学起来昏天黑地的,凌晨一两点钟都不带睡觉的。她要是有不会的,你可不要藏私。”
“您放心,我一定尽全力。”张晶对陈夏的印象不错,同时也觉得她有点可怜,落在沉浪手里……哎,啥都不说了。
“谢谢张律师。对了,张律师,我把东洲建筑那个案子的资料带回来了,您现在要是没事,帮我看看行吗?”陈夏欣喜的说道。
“好啊。”张晶正想离开,现在恰是时候。
陈夏很自然的提起包,挎着她的骼膊,出门去了。
刚出门,就听张晶问道:“陈律师,您刚才说的那个‘陪聊’是什么,你们还有这个业务?”
“哦,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一会儿我给你说说,你要是想体验下,我可以让给你。”
“不不,陪聊就算了。我怕被抓。”
“呵呵,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去监狱陪聊。”
“你们的业务都发展到监狱里了?厉害。”
“其实就是接受罪犯的家人委托去探视,聊聊过去,聊聊现在,最主要的是聊聊未来,让他对生活充满希望和向往。简称‘陪聊’。很技术的,我建议你试试。”
“不不,外面的人我都聊不明白,里面的……还是算了。”
沉浪看着两个女人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不知道这算不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陈夏也学会忽悠了。
……
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九州国际负责与东洲建筑合作的高副总怎么也不会想到,东洲建筑的肖总居然会让华兴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参与到工程款的谈判中。不仅如此,以后的谈判都定在律所进行,想拿钱只能去律所谈。
肖总这回算是清净了,高副总的闹心开始了。
一笔已经谈妥的欠款为什么要让律师介入,有这必要吗?高副总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但又说不出哪不对。
此前,他派人去东洲建筑找肖总谈工程款的事,可压根见不到人,这回总算是有回话了,他可不想肖总找借口,说他们不配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