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敲边鼓,搞搞连络,分到二十四万元律师费,李国华很知足。
李国华走后,陈夏嘿嘿笑道:“老板,是不是该请客了?”
“恩,是该改善下伙食了。”沉浪靠在椅子上微笑道。
“那咱们去哪吃?可别再去兰州拉面了,我最近吃的都快吐了。”陈夏征求他的意见。
“不是咱们,是我。我的意思是我该改善伙食了。”沉浪打量着她,“恩,你确实长胖了不少,我建议你晚上节食,啃一个月黄瓜。”
学生最讨厌别人谈他们的考试成绩,女人最讨厌别人说她们的体重,于是沉浪再一次成功气跑了陈夏。
“小夏,这是怎么啦?气鼓鼓的象个气球。”刘姐凑到陈夏工位旁,低声问道。
“刘姐,我真的胖吗?”陈夏对自己的体型还是很在意的,女人嘛,不在意自己体型的是极少数。
“怎么说呢,你属于常运动,有肌肉那种,要说胖,比我差远了。”刘姐觉得自己这话很实在。
陈夏差点哭了,如果自己要是长成刘姐这样……算了,还是吃段时间黄瓜吧。
……
最近,周主任有点烦,准确的说应该喜忧差半,这喜与忧均来自沉浪。
喜的是,沉浪账户内不断攀升的律师费,让同事们眼红了,躁动了,老律师们感觉不可思议,小律师们有了目标,整个律所有了向上的劲头,不管是向“钱”看,还是纯粹嫉妒,这都是好现象。
忧的是,陈夏父亲隔段时间就打个电话,询问什么时候可以把他女儿挤兑的辞职,离开律所,可根据最近的密报,似乎她跟沉浪合作的还不错,虽然两人斗的很不公开,虽然每次都是陈夏落下风,但似乎她越挫越勇,根本就没有准备辞职的意思,不好办啊。
想到沉浪的做事风格,周主任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陈夏跟着他……不会再出个女版沉浪吧。
人啊,就得学会难得糊涂。
还是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周主任决定作壁上观,笑看沉浪如何在律所内搅动风云,让那些选择躺平的老家伙们知道什么叫后生可畏。
……
刚从省外出差回来的张奎本来心情挺好,可听了麻贵的汇报后,一下又很不好了。
“你是说李国华和沉浪一起帮远达科技谈成了一个合作项目,然后拿了八十万律师费回来,我没听错吧?”张奎感觉有点不真实。
合作项目的谈判,他张奎也参加过,还不止一次,也促成过合作项目落地,可收费顶天也就十几二十万的样子,除非资源是律师的,否则不可能拿的太多。这里毕竟不是北上广深等大城市,收费水平没那么高。
八十万!这客户也太大方了,头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挤了。张奎实在不理解,自己做了这么多年业务,咋就没碰到一个。
“千真万确,这次我跟的那个项目结束的早,所以比您早回几天。我是听财务部的人说的。”
麻贵出差回来,带了不少当地的土特产,不值什么钱,当成小礼物送给了他觉得用得上的同事,其中包括财务部的两个会计。
张奎端着杯子,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麻贵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试探着说道:“我特意问过,谈判好象是姓沉的主持的,李律师辅助。是李律师主动找的姓沉的,好象是陈副主任牵的线。
我觉得肯定是您这段时间太忙,一直不在所里,所以李律师找不到您,去找了陈副主任,然后陈副主任推荐的姓沉的。否则他姓沉的何德何能……”
张奎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你那个反间计,怎么样了?”
麻贵愣住了,反间计?什么时候我用过反间计,突然他明白了,“您说的是策反他助理陈夏的事吧?”
“恩,你去问问那个助理,她应该知道具体情况。”张奎摸着下巴,脸色深沉,“要说主持谈判,我信。但是老李为什么去找他合作?我不在所里,还有其他做非诉的律师,他们怎么就一下赚了八十万?”
“……”麻贵有些头大。
他真想告诉老板,自己到目前为止还没跟陈夏搭上线,这丫头不好对付,但是如果这么一说,老板会不会觉得自己太没用,太废物了。
“恩,我找机会问问她。”最后麻贵还是决定瞒上一回。
至于问陈夏的事,实在不行请李律师的助理吃顿饭,问问算了,那丫头实在不好惹,得用水磨工夫。
……
在高楼林立的市区边缘,有一片低矮的棚户区,如果高楼代表着发展、繁荣和日新月异,那棚户区就代表着贫穷、失业和各种无奈。
现在的棚户区以前也曾是别人羡慕的双职工的聚集地,也曾是繁荣的代名词,矿上和厂里的职工需要达到一定条件才能在此处分得一处公房。
时光仍然,曾经繁忙的工厂如今被拆除,一栋栋高楼拔地而起;曾经忙碌的矿山,早已被杂草复盖,只有角落里锈的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设备在诉说着过往的辉煌。
慢慢的棚户区也变了,由一个青壮年变成迟暮老人,有的屋子空了,有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