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晓。
陈石生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精神奕奕。
自从站桩练武以来,也不知是气血充沛,还是因为身体劳累,他的睡眠质量好得惊人。
几乎到了粘床就能睡着的程度,良好的作息让陈石生感觉身体满是活力。
因为文家大院管饭,陈石生也不在家吃,看了眼嫂子闭着的房门,说了一句,
“嫂子,我出门了。”
陈石生简单洗漱了下,便穿好衣服,往文家大院走去。
他走的路线,不再是之前绕路,而是顺着长街街道直通。
之前走那边,是因为长街这边鱼龙混杂,经常有人当街被抢,甚至发生恶性杀人。
现在不同,陈石生一身简单灰色短打,左边胸口还绣着文家的标记。
再加之他本身身子骨又壮实起来,足长到了一米七几,一般人还不敢随意招惹。
长街沿途破败,街面到处都是垃圾,一些阴暗的巷子口地面,甚至隐隐还能看见地面的血迹,整条街道都散发着一股子混着下水道的恶臭味道。
来往行人也大多面露菜色,身如枯槁,走起路来一晃一摇,如同丧尸。
“快!快走!”
“赶不上就没了!”
走了没多久,四周人群忽然有些暴动迹象,全都往长街街尾跑,似乎那里正发生着什么,惹得一众人狂奔。
人最多的小孩,和妇人,个个如同听到了天大消息,你争我抢,生怕慢了一步。
“请问,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陈石生望了下前方,一把拉住一个半大孩子,询问缘由。
“你!”
那孩子被他这一拉,顿时想要骂人,但转头一眼便看到了陈石生左胸处的标记。
声音顿时哑了下去,只用极快的语速解释:
“要砍头!抓住了山匪,官府要砍头!”
随后,他用拿着馒头的手,努力挣脱陈石生,飞快往前跑去。
陈石生放开小孩,想了想,朝着走去,打算看看情况。
很快,他便走到了闹市口。
此时这里已是人山人海,声如鼎沸,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群。
周围有身穿甲胄的兵士,手持武器,维持秩序。
中间空地上,有一座简易的木制高台,四角摆放着火盆,黑烟袅袅。
木台中央站着一名应该是县衙的师爷之类角色,头戴官帽,正手持一张薄纸,高声念诵:
“查人犯刘三通,本系良民,却不思报效,沦为匪类。
自景末七年,于泰丰山隘口,聚众数百,持械横行。劫掠商旅,杀害百姓,抢夺财物,伏击官军。
实属罪大恶极,罄竹难书。按《大渊律例》,谋叛、杀人、劫掠者,当处极刑。明正典刑,以彰国法,以儆效尤!”
“斩首!”
随着高台上一人高喝。
很快便有一人被压到高台上,顿时群情激愤,怒声叫骂。
“鬼见愁的人都该死!!”
“砍了他!”
被人群推搡着,陈石生目光一亮,看向那高台上的山匪刘三通。
那人一脸凶恶,浑身肌肉虬结,膀子壮的如同女子大腿,一双豹眼怒视周围,吓得一些小孩哇哇大叫。
不过从,陈石生看的不是这个,而是他的头顶。
只见其头顶浮着一道白色光束,上面赫然有一道命理,其名【气血如牛】
【气血如牛(白):气血浑厚,力如蛮牛。增加气血】
“这道命象,倒是不错!”
陈石生心中思忖,暗自欣喜。
就在这时。
唰!
刽子手手起刀落,人头落地,鲜血如同喷涌的泉水,一飞数尺高。
一些隔得较近的人群被浇了满脸,却并不生气,反倒是如同见到花的蜜蜂,变得更加疯狂。
更是有几名双目赤红,喘着粗气的汉子,拼命挤入,用手上的黑馍粘着地上的鲜血,一点都不肯浪费。
人群很快冲散了兵士的阻挡,高台摇摇欲坠,快要倒塌。
一时间,兵士的呵斥声,人群的叫喊声,小孩哭闹声,混作一团。
高台之上那几名官家人早已离去,现场也无人维持,兵卒也在带领下离去,再也不管。
陈石生当机立断,快速超前走去,他个子高大,力气又足,手一拨人群便如倒掉的麦穗,一排排被分开。
很快,陈石生就到了最前面。
刘三通的尸首早已不知去向,现场只留下一具无头尸身。
“不过,这也足够了。”
陈石生再不迟疑,低下身子,将手放在刘三通的尸体上。
就在陈石生接触的一刹那,一抹白色光芒竟从刘三通尸体骤然飞出,然后一下钻入陈石生身体内。
“成了!”
陈石生大喜,随即快步走出人群,寻了个角落,迫不及待查看面板。
【姓名:陈石生】
【命格:无】
【命象:心灵手巧(白):手指灵活,心思细腻。记忆加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