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追过她,不过陈希连个好脸色都没给过,所以听到白心的话,陈希冷淡淡的说:“没有。”白心好奇:“那刚刚……
陈希说:“白小姐,电梯到了。”
白心心被打断话,也没恼,依旧笑着,随陈希上了电梯,门合上,林若棠从会客厅出来,不太利索的回办公室,时雾听到开门声抬头,见到林若棠按着门批手,她放下手上的文件,立马起身,小跑到林若棠身边,想扶又不知道怎么伸手,林若棠蹙眉,扭头看她,半晌还是开口:“来扶我。”时雾这才抿抿唇一只手扶林若棠手肘,另一只手托林若棠腰侧,还不忘用脚勾着关上门,林若棠走得慢,身体重心都在时雾身上,到沙发不过几步远,两人磨蹭两分钟,坐下后,时雾眼尖看到林若棠先前消肿的脚踝,又通红,她低垂眼,说:“林总,我帮您上药吧。”
林若棠狐疑看着她,询问:“在里面掺砒霜了?”时雾…”
有没有人管管林若棠这张嘴,比砒霜还毒。她道歉的话含在舌尖,又被死死按回去,说:“怎么可能,你死了我还要负责呢。”
林若棠睇眼她:“那委屈时小姐了。”
时雾说:“你别阴阳怪气,对不起。”
林若棠一骨碌坐正身体:“说什么?”
时雾排练无数遍的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麻木开口:“林总,对不起,昨天的事情是我的错,是我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你…”林若棠一个字:“停。”
她点评:“搁这拍戏呢?道歉都这么没诚意?”时雾深呼吸,态度诚恳许多:“对不起。”她声音都柔软了,脸颊因为羞愧,憋得微微红,一双眼,眨巴眨巴,林若棠放松身体,靠沙发椅背上,一只手担扶手旁,腿一伸直,放在时雾的膝盖上,将受伤的脚踝放时雾眼皮下面,问时雾:“为什么突然道歉?”时雾说:“早上去了趟优乐,碰到郑意,问了些事。”林若棠说:“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碰到那个人,你就会一直冤枉我?”
时雾张口:"“我……”
好像是这样,她这个人有点固执,对林若棠印象太根深蒂固,所以才会下意识觉得是林若棠安排的,是她的错,时雾说:“我下次不会了。”林若棠说:“行了,别光嘴上说,有点诚意。”她脚动了动,下巴一抬,示意时雾擦药,时雾心领神会,立马从包装袋里将药水和药膏拿出来,仔仔细细擦在脚踝处,她低着头,脖颈微微弯曲,发梢落在后脖颈处,随着她动作摇晃,林若棠问时雾:"昨晚吃什么了?”时雾头也没抬:“蟹黄面。”
林若棠问:“很好吃吧?”
时雾说:“还行。”
林若棠点头,又问时雾:“为什么没叫我?”时雾嘎巴一下:“啊?”
林若棠蹙眉,问她:“昨天叫小舟吃饭,为什么没叫我?你不是还欠我匹顿饭吗?怎么?不想请客了?”
时雾听到她理直气壮的质问懵两秒,反应过来:“不是两顿吗?”林若棠抬了抬脚:“这不算一顿吗?昨天那么冤枉我还骂我,不算一顿吗?”
时雾硬着头皮:“算,算的,林总,您想吃什么?”林若棠说:“蟹黄面吧,我吃吃看有多好吃。”时雾点头:“那我中午去买。”
林若棠说:“不必,我们去店里吃。”
时雾哦一声,继续帮林若棠擦药,动作轻柔,怕林若棠疼不敢压太狠,所以药水抹了两遍,才用上药膏,林若棠心情不错,上午开会都是面带和煦的笑,把几个经理笑的头皮发麻。
中午还没到,时雾先收到一条好友申请,什么备注都没有,就一个蓝天白云的头像,时雾还以为加错人,没理会,三分钟之后,又一条好友申请,这次附加了消息:【时小姐你好,我是白心。】
白心?
加她干嘛?
她们好像没有什么需要沟通的业务,但时雾也没立马拒绝,而是晾着。午饭前,林若棠还是没回来,时雾知道她去会议室了,也没催促,起身看了眼四周,林若棠办公室挺大,有个大书架,时雾站在书架前,看到基本都是关于公司管理和金融方面的书籍,她抽出其中一本,不知道这个是林若棠看的,还是以前买的,书有些旧了,坚硬的外壳边缘脱皮,书也被翻很多遍的样子,时雾打开,里面甚至还写了字,是林若棠的字吗?时雾突然有些好奇,她拿着书走到林若棠办公桌前,林若棠离开前电脑还开着,也是真放心,时雾撇嘴,转眼看到旁边的签名,和书上的字迹脉络挺相似还真是林若棠写的。
她看书还写注释?
这就是学霸吗?
时雾一边翻阅,一边看写出来的小字,估摸出来了,这可能是以前林若棠上学时候写的,这应该是大学的书,因为她看到吐槽了:【今天课题重复,真啰嗦。】
还有夹在一圈专业术语后面的一句:【不知道今天中午吃什么,小炒肉还行。】
像是发现林若棠隐藏起来的另一面,时雾想,林若棠上大学的时候,一定是个话痨吧。
或者外表高冷,实则内心吐槽不断。
怎么和她有点像?
哦,不对,她不高冷,她就是纯粹懒得说话。时雾翻看下一页,好像打开林若棠大学的世界,那个还没有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