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祁玟哈哈笑:“那我一定狠狠宰你!”
时雾说:“不用和我客气。”
祁玟看着面前玫瑰花,握紧手机:“那我先挂了,还有点工作。”时雾挂了电话,听到门外林若棠喊她,时雾起身:“来了!”她快步走出去,林若棠在厨房里,说:“洗个盘子出来。”时雾三两步进了厨房,打开厨具,选了个花底色的盘子。林若棠不满意:"换一个。”
时雾只得选了个青花瓷的。
林若棠依旧:“再换一个。”
时雾仰头:“林总,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林若棠在里面看了半响,说:“右边第一个。”边缘是花形状的盘子,还是金丝红花镶边,时雾从里面抽出来,递给林若棠,林若棠下巴微抬,示意她放台面上,时雾见到她将刚做好的爆炒牛肉丁放里面,别说,这酱色配上红色,显得更有食欲。时雾原本还有点吐槽,现在心服口服。
林若棠说:“端去桌子上。”
时雾乖乖服从,放桌子上,回头的时候,她看眼林若棠受伤的那只腿,后知后觉:“林总,您腿没事了?”
林若棠冷笑:“你现在才想起来问,是不是有点迟了?”时雾…”
还不如不问。
林若棠动了动腿,说:“没好,忍着呢。”时雾问她:“那你药带回来吗?我给你上药。”估摸觉得现在不适合,她补充:“一会吃完饭。”林若棠说:“再说吧,吃完饭你和我去个地方。”又去哪里啊?
时雾刚皱眉。
林若棠说:“算加班。”
时雾眉头稍稍舒展,询问:“林总要去哪里吗?”她还以为和昨天一样,需要她开车,林若棠说:“去打球。”时雾目光下滑,看林若棠脚踝,还没开口,林若棠说:“你打。”时雾错愕:“我?”
林若棠说:“本来今天约了香香的孙总,但我腿受伤了,不能打球,你替我打。”
时雾问:“是香香香料厂的孙总?”
林若棠点头。
时雾大概能猜到约孙总是什么事情,肯定是因为底香的原因,更多就猜不到了,但是:“打什么球?”
林若棠说:“羽毛球。”
时雾说:“我……”
“你初中是校队的。“林若棠说:“到时候不用手下留情。”时雾…”
她是校队的不错,不仅初中,大学还每周都和余末打打球,那时候余末还不太忙,两人虽然不是一个大学,但在一个地方,所以周末会约在学校里,打球是她们发泄情绪的方式之一,也是最喜欢的运动之一。时雾很为难:“可是我下午原本想去公司的。”林若棠说:“加班费八百一天。”
时雾心动:“林总,这不是加班的问题。”林若棠说:“户外翻倍。”
时雾说:“我本来就很喜欢运动。”
林若棠说:“是吗,那取消加班费。”
时雾笑脸僵住。
林若棠声音阴恻恻:“开个玩笑。”
好笑吗?很好笑吗?时雾笑着:“林总真幽默。”林若棠说:“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时雾…”
谢谢,林若棠也是第一个让她如此口是心非的人。吃完饭时雾收拾了桌面,征得林若棠同意后,将房间里那些资料全部捎上,才和林若棠离开别墅,出门前,林若棠说:“换双鞋。”时雾今天穿的是一双坡跟皮鞋,穿这个打球肯定不行,她车里也没有备用的,刚踌躇,林若棠从鞋柜里拿了一双新的运动鞋给她,说:“试试码数。时雾踩进运动鞋里,码数合适,透气,柔软,穿着和没穿区别不大。林若棠问:“如何?”
时雾回她:“挺好的。”
林若棠说:“那就换这个。”
时雾心血来潮,想皮一下:“林总,你把鞋借给我,不怕我有脚气啊?”林若棠情绪压根没波动,轻飘飘:“你觉得我会穿你穿过的鞋吗?”时雾…”
她觉得林若棠也该改个名,叫林浪费。
林浪费没理时雾胡思乱想,打开别墅门,率先走出去,时雾三两步跟上,早上时雾是开车过来的,但林若棠只是看眼她车,皱了皱眉,时雾深知配不上材若棠的档次,主动接过林若棠递来的车钥匙,黑色路虎。一上车她就看到自己的手工品,时雾僵住,盯着挂件看,林若棠说:“听小舟说,这是你第一次做手工品?”
时雾点头:“都是学的网上教程,谢谢林总不嫌弃。”林若棠伸手摸了摸小猫,说:“这么可爱,为什么要嫌弃。”时雾嘴角隐约扬起弧度,她死命压下去,但心情无疑是高兴的,她又不是第一次被人夸,被人肯定,但这是第一次做手工品,被人像艺术品挂起来,时雾那点虚荣心得到满足,连带询问林若棠的声音,都温婉很多:“林总,去哪边?”林若棠余光扫了她:“第二体育场。”
她问时雾:“知道怎么走吗?”
时雾说:“知道,以前……她目光平静,握着方向盘,说:“以前和赵总来陪客户打球,来的就是第二体育场。”
有几个品牌方特别喜欢打球,乒乓球,羽毛球,还组织过篮球,合作最初,她和赵曦玉几乎天天往这里跑,但从来没见过林若棠,她问林若棠:“林总平时也喜欢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