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给我的?”
陈希说:“对,一般临时员工是没有办公场地的,所以林总给您单独安排了办公桌。”
时雾不理解:“为什么不放外面?”
陈希说:“您涉及的会议有很多资料不能外传,需要保密,所以请您谅解。”
时雾浑身不自在:“那也没必要放林若一一林总办公室吧?”陈希笑着解释:“其实林总不经常来办公室的。”时雾蹙眉:“那她在哪里办公?”
陈希说:“她一般在隔壁会客厅。”
时雾点点头,陈希说:“所以您放心,基本不会有人来打扰您。”她不是怕被打扰,就是这感觉很奇怪,她不是兼职吗?怎么就安排办公桌了?时雾说:“我需要每天都过来吗?”
陈希说:“当然不是,等您掌握月隐的各部门数据,就不用过来了。”时雾深呼吸:“陈秘书,你还是叫我名字吧。”以前她来蹲点林若棠,和陈希的几次接触,陈希对她的态度都是和寻常总监无异,现在过于尊敬,时雾吃不消这样的变化,觉得哪哪都不自在,陈希惊讶:“这不太好吧?”
时雾说:“有什么不好的?我们认识都快一年了,之前去医院还是你送我去的,你这动辄您啊您的,我也不自在。”陈希见她都先开口了,一咬牙:“行。”
时雾满意了,陈希说:“办公桌我给你放这里行吗?”靠落地窗的位置,顶上有灯,光线很足,白天如果觉得刺眼,还可以合上她这边的百叶窗,时雾看她选的位置,说:"挺好的。”陈希安排人放了桌子和椅子,又让采购送了新的电脑过来,时雾莫名其妙有入职的错觉,陈希问她:“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时雾看不出来需要什么,但陈希走后,还真有个东西,她资料没打印,询问陈希是否可以在秘书办打印后,她捏着USB去打印室,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听到里面议论声:“刚刚赵总来公司了?”
“我也看到了,她什么时候回国的?”
“以前好歹也是林泰的副总,听说现在主要负责海外项目?”“不知道她这次回来,是不是帮远总的。”时雾素来对八卦没那么大的兴趣,已经走过茶水间了,她听到:“上个月林总去相亲了,你们知道吗?”
“谁啊谁啊!和谁相亲?”
“好像是沁水张总的女儿。”
“她女儿我见过哎,是个艺术家,听说在国外待过几年,和我们林总还挺般配的。”
沁水张总?张青青?时雾知道这个品牌,做饮料的,她也见过张青青,阙西晚会张青青就参加了,当时和林玉凤谈笑风生,可能就是在谈林若棠的相亲事情。
没想到她也需要相亲,一想到林若棠那张臭脸坐在相亲宴上,时雾被戳中笑点,打完资料回办公室,她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开办公室门的时候,身侧冷不丁:“这么高兴啊?”
她转过头,上扬的嘴角扯下来,端正神色:“林总。”林若棠边打开门边问她:“什么事这么高兴?”时雾刚刚压下去的笑点又冒上来,她压住嘴角的弧度,说:“没什么,刚刚余末给我发了个笑话。”
林若棠说:“那你发给我。”
时雾侧目。
林若棠说:“我看看好不好笑。”
时雾…”
她掏了手机,将之前余末分享给自己的视频转发给林若棠,林若棠面无表情看完,抬头:“笑点这么低的吗?”
时雾不服输的劲上来了,她眶眶给林若棠发了好几条网上最搞笑的视频,一双眼瞬也不瞬盯林若棠的反应,林若棠坐在办公椅上,一只手搭下巴处,看电脑里出来的搞笑视频,眉目平静的像一潭死水。时雾忍不住:“不好笑吗?”
林若棠声音不冷不淡:“好笑吗?”
时雾嘴角抽了抽。
林若棠看视频没笑出来,看她这表情,倒挺乐呵,笑出声,时雾心满意足回到办公桌前摊开文件,仔仔细细对数据,月隐是月下最新研发的香水,是这个系列的收官之作,也作为月下六周年庆典推出,时雾和陈希说的没错,她确实对香水不懂,但她对宣传懂,这个时候推陈出新是最好的,所以她是赞成换掉底香,但她作为局外人,只需要记录数据,不参与分析,毕竞她张张嘴容易,风险都让研发部承担了,偏林若棠不放过她,询问:“今天会议上有人提议换掉底香,你怎么看?”
时雾从文件里抬头,和林若棠对视,说:“我认为还是以研发部的意见为主。”
“无妨。"林若棠说:“你也可以从宣传的角度给我提一点意见。”时雾说:“从宣传角度,我认为换掉比较好。”林若棠点头:“本来也是要换掉的。”
时雾不明白了:“那为什么今天会议还在讨论要不要换掉?”林若棠说:“一件事情,我分给你去做,和你自己主动争取去做,你觉得哪个更用心。”
时雾…”
手段了得。
林若棠看着她:“多看看,多想想,你以为你迫不及待想要促成的事情,说不定,就是别人的陷阱。”
时雾觉得她这话,有言外之意。
是在影射她的婚姻吗?
是在说她满心欢喜和赵曦玉结婚,但在婚前就被算计的明明白白?好像真的是这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