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无数人的命,资本家也不会去生产。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资本主义国家的特效药,明明能救几百万人的命,却要定出天价,因为只有定天价,才能实现资本的最大增殖,哪怕很多穷人买不起,只能等死,资本家也不会降价。这不是资本家冷血,是资本的本能决定的,资本如果停止了增殖,就会死亡,就会被其他资本吞并。”
“第三个特征,是雇佣劳动制度是整个经济运行的基础。”林默的语气重了几分,“整个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运转,完全离不开雇佣工人的劳动。资本家通过购买劳动力商品,获得了劳动力的使用权,在生产过程中,让工人创造出比劳动力自身价值更大的价值,也就是剩余价值。没有雇佣劳动,就没有剩余价值,就没有资本的增殖,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基础。”
“大家要明白,资本主义市场经济里的雇佣劳动,本质上是雇佣工人的人身自由,被简化成了出卖劳动力的自由。你有选择给哪个资本家打工的自由,但是你没有不打工的自由,因为你没有生产资料,不打工就没有收入,就活不下去。这种看似自由的雇佣关系,本质上是整个资产阶级对整个无产阶级的剥削关系,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得以运转的根基。”
“第四个特征,是市场机制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而这种作用完全服从于资本增殖的逻辑。”林默的指尖在全息屏幕上一点,出现了资本流动的示意图,“在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中,资本的流动、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的分配,都是由市场上的价格信号、利润信号引导的。哪个部门的利润率高,资本就会流向哪个部门,资源就会向哪个部门集中。”
“这种配置方式,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提高生产效率,推动技术进步,但是它的核心导向,永远是资本的利润,而不是社会的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哪个行业赚钱,资本就一窝蜂涌进去,哪怕这个行业会污染环境,会损害公众健康,会给社会带来巨大的安全隐患;哪个行业不赚钱,哪怕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基础行业,资本也不愿意进去,哪怕社会需求再迫切。这就是市场机制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必然结果,它永远只会为资本的利润服务,不会自动满足社会的整体利益。”
“第五个特征,是资产阶级国家的经济干预,本质上是为了维护资本主义制度的存续,缓和内在矛盾。”林默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严谨,“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特别是进入垄断资本主义阶段之后,资产阶级国家会通过财政政策、货币政策、产业政策等手段对经济进行干预,甚至直接经营一些国有企业。很多西方经济学的理论说,这是资本主义‘自我修正’的表现,是资本主义可以克服内在矛盾的证明,这是完全错误的。”
“资产阶级国家的经济干预,从来没有改变资本主义私有制的根本性质,也没有改变资本增殖的根本逻辑,更没有消除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它只是为了缓和资本主义的内在矛盾,避免经济危机的彻底爆发,维护整个资产阶级的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就像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的时候,资本主义国家的政府拿纳税人的钱,给濒临破产的大银行、大企业注资,救的不是普通老百姓,救的是整个资产阶级,救的是资本主义制度本身。危机过后,那些大银行、大企业的老板,依旧拿着天价的薪酬,而普通老百姓却要面对失业、破产、房价暴跌,这就是资本主义国家干预的本质。”
五个基本特征讲完,林默停下话语,给学生们留出消化的时间。窗外的阳光穿过香樟树叶,透过窗户洒在讲台上,落在她的教案上,光影斑驳。教室里的学生低头快速记录,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和窗外校园里的读书声、跑步声交织在一起,满是青春的气息,也藏着思想的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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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林默继续往下讲,进入第四个部分,也是这堂课最核心、最沉重的内容——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内在矛盾与周期性经济危机。她的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谨,每一个字都钉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根基上,每一个案例都对应着真实的历史与现实。
“我们前面讲了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本质、运行逻辑、基本特征,现在我们要讲透它最核心的问题: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不是完美无缺的,它有着内生的、无法在制度内部根除的矛盾,这些矛盾的必然结果,就是周期性爆发的经济危机。这是资本主义制度与生俱来的胎记,是它无法摆脱的宿命。”
林默的话音落下,转身在全息黑板上写下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生产的社会化和生产资料资本主义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白色的字体在黑色的屏幕上格外醒目,像一道标尺,量出了资本主义制度的根本局限。
“这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基本矛盾,也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所有矛盾的总根源,所有的问题,所有的危机,都是从这个矛盾里派生出来的。”林默放下笔,转身面向学生,用最通俗的语言拆解这个核心矛盾,“什么是生产的社会化?它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生产资料的使用社会化,生产资料不再是单个人使用的小工具,而是由大批劳动者共同使用的大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