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无本宫手谕,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另外,传旨御膳房,采摘新鲜艾草、菖蒲,研磨成粉,分发给后宫各宫,悬挂于门窗之上,驱邪避凶,保后宫安宁。”
一众嬷嬷太监纷纷躬身应诺,不敢有半分怠慢,即刻下去安排。后宫的防卫瞬间严密了数倍,巡逻的宫女太监往来不绝,冷宫与偏僻院落的杂草被尽数清除,暗道入口被牢牢封堵。源梦静则借着每日前往慈宁宫给周太后请安的机会,悄悄释放出体内最微弱的低阶秩序能量,试图感知虾仁的紫色邪能波动,可屏蔽场如同铜墙铁壁,将她的感知力死死压制,所有的能量探测都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一毫的异常都无法捕捉,那种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让她愈发焦灼。
翠微山深处的临时据点,藏在茂密的松林与怪石之间,山洞内只摆放着最低限度的时空监测设备,没有任何超越弘治朝的造物,符合全证总局的规则约束。野比子抱着玄铁如意锤,在山洞里急得团团转,圆乎乎的脸蛋憋得通红,看着悬浮在半空、机身指示灯忽明忽暗的蓝莜,忍不住跺着脚问道:“蓝莜,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司长和林默哥被困在皇宫里,连意识都抽离不出来,虾仁又藏得无影无踪,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坐以待毙吧?”
“目前唯一的破局点,就是找到虾仁的信号屏蔽仪。”蓝莜的电子音带着无奈,核心芯片飞速运算,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破解代码,“可s-7型屏蔽仪的量子隐匿技术太过先进,我的时空扫描等级被规则限制在低维层面,根本无法追踪它的穿梭轨迹。我已经解析了京城所有时空缝隙的分布图谱,报国寺、慈恩寺、永安宫是时空缝隙最密集的区域,也是虾仁最可能藏身的地方。野比子,你随我前往这些区域,用你的如意锤释放基础守护能量,敲击地面与石壁,或许能触发屏蔽仪的能量反应,找到它的藏身之处。”
“好!我这就去!”野比子立刻扛起如意锤,小小的身躯爆发出满满的斗志,跟着蓝莜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从翠微山飞出,径直朝着京城方向掠去。
两人先是潜入报国寺地宫,这里阴冷潮湿,石壁上布满了青苔,地宫深处的时空缝隙隐隐泛着微光。野比子抡起玄铁如意锤,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地面,金色的守护能量锤风呼啸而出,震得地宫碎石簌簌掉落,沉闷的声响在通道中回荡。蓝莜则释放出所有的扫描光束,如同细密的蛛网般笼罩地宫每一寸角落,从石壁到地面,从暗格到缝隙,无一遗漏。可无论野比子如何敲击,蓝莜如何扫描,都没有任何异常反应,屏蔽仪的能量场完美隐匿了所有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随后,两人又赶往慈恩寺、永安宫、长寿宫,每一处时空缝隙密集区都仔细排查,野比子的手臂砸得酸痛,如意锤的金光都黯淡了几分,蓝莜的能量消耗过半,扫描光束愈发微弱,却依旧一无所获。夕阳西下,两人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翠微山据点,满心的失落与焦急,却又无计可施。
时间一天天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第十日。林默以弘治帝的身份,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朝政,从西北边防的军备整顿,到山东受灾百姓的赈济,再到科举选官的流程核定,每一件事都严格遵循《明史》记载,与阁臣、六部官员的对话分毫不差,朝堂上下无人察觉帝王的异样。他每日都会传召牟斌与张魁,询问搜查进展,可得到的永远是“一无所获”的回复。
锦衣卫与东厂已经将京城翻了个底朝天,上至皇家寺庙地宫,下至百姓地窖茅厕,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被排查了三遍,却连虾仁的半根发丝都没有找到。期间有锦衣卫暗卫禀报,称在西直门附近的小巷中,瞥见一道淡紫色的身影一闪而逝,牟斌立刻率领大队缇骑赶往现场围堵,可抵达时却只看到空无一人的小巷,地面上连一丝能量残留都没有,显然是虾仁刻意制造的假象,故意扰乱搜查视线。
源梦静的日子也愈发煎熬,她每日扮演着温婉贤淑的张皇后,清晨给周太后请安,白日陪太子朱厚照读书习字,午后处理后宫庶务,夜晚则守在坤宁宫,时刻警惕着未知的危险。她尝试借助龙凤玉簪的残留能量,与林默进行更频繁的密语沟通,可能量流失的速度越来越快,玉簪的裂痕也在不断扩大,两人的沟通时间被严格限制在每日一次,每次只能传递短短数语,便要立刻停止,生怕能量过度消耗导致媒介彻底损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第十五日,林默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朱笔刚落在奏折之上,殿外便传来牟斌急促的求见声。林默心中一凛,立刻传召入内,只见牟斌满身尘土,神色激动,跪地奏报:“陛下!臣率人在京城南郊的废弃皇家庄园内,发现一处隐秘密道,密道深处残留着淡淡的紫色气息,与畅春园妖道的气息极为相似,想必是那妖道的藏身之处!”
林默握着朱笔的手猛地一紧,心头涌起一丝期待,立刻下旨:“即刻率领锦衣卫精锐缇骑,封锁南郊庄园,全力围剿密道,务必活捉妖道,不得有误!”
“臣遵旨!”牟斌领旨,转身飞奔而去。
林默立刻通过密语将消息告知源梦静,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