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身躯之中,掌控了这大明九五之尊的一切。
御林军与太监宫女们只觉皇上身形顿了一下,便恢复了正常,丝毫没有察觉眼前的帝王,早已换了核心魂灵。
林默附身弘治帝后,第一时间感受着这具身躯的掌控权,调整呼吸,复刻弘治帝的语气神态,压下源梦静带来的焦灼,缓缓放下抬起的手,脸上的怒色尽数散去,重新换上往日对张皇后的温柔疼惜,快步上前,这一次,动作自然亲昵,伸手轻轻扶住“张皇后”的手臂,指尖的温度恰到好处,语气软糯宠溺,与真正的弘治帝毫无二致:“皇后莫怕,是朕心急了,看你神色异样,一时失了分寸,误会了你,朕给你赔不是。”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殿内所有人都懵了。御林军纷纷收刀,面面相觑,总管太监挠着头,不知皇上为何前一刻还怒发冲冠,下一刻便温柔似水,只有源梦静悬着的心瞬间落地,知道林默已然得手。
源梦静立刻顺着林默的话,调整张皇后的神态,露出一丝委屈柔婉,轻轻靠在“弘治帝”的肩头,学着皇后的语气嗔怪:“皇上方才那般凶臣妾,可吓坏臣妾了。臣妾不过是在殿内祈福时,突然头晕目眩,心神恍惚,才失了礼数,让皇上担心了。”
“是朕的错,是朕不好。”林默操控弘治帝的身躯,轻轻拍着“张皇后”的后背,动作温柔娴熟,转头看向殿外的御林军与太监,脸色一正,恢复帝王的威严,沉声吩咐,“方才秦天殿内有刺客潜入,意图惊扰皇后、盗取镇国重宝,现已被朕与皇后联手击退,遁逃出宫!传朕旨意:调动京营三大营,封锁京城九门,东厂、锦衣卫全员出动,全城搜捕刺客,挖地三尺,也要将这奸贼揪出来!胆敢包庇者,株连九族!”
这道旨意威严霸气,与弘治帝平日的决断如出一辙,无人敢有半分质疑。御林军统领立刻跪地领旨,起身便快步出宫调兵;锦衣卫与东厂的暗卫接到旨意,瞬间从暗处现身,如同鬼魅般散去,展开全城搜捕;总管太监也连忙躬身,吩咐宫人收拾秦天殿的狼藉,伺候皇后回宫歇息。
林默扶着“张皇后”的手臂,一步步走出秦天殿,沿途的侍卫、宫人纷纷跪地行礼,口呼“皇上万岁、皇后千岁”,无人察觉这对帝后之中,藏着两位时空守护者。源梦静的意识通过玉簪,悄悄与林默沟通:“干得好,先送张皇后回宫,我趁机抽离意识,返回翠微山据点,与蓝莜、野比子汇合,追查虾仁的遁逃轨迹。你以弘治帝的身份坐镇皇宫,稳住宫廷局面,死守秦天殿鎏金玉印,不可有半分松懈。”
“明白,司长。”林默的意识通过弘治帝的心神传回,“虾仁燃烧本源遁逃,必定藏在京城的时空缝隙中养伤,我会以帝王之权调派所有力量,封锁所有时空节点,绝不让他再靠近秦天殿半步。”
一路行至坤宁宫,林默操控弘治帝的身躯,将“张皇后”扶到软榻上坐下,屏退所有宫人太监,只留两人在殿内。确认四周无人后,源梦静不再耽搁,玉簪中的淡金色能量缓缓收敛,一缕意识从玉簪中抽离,化作金光飞出坤宁宫的窗棂,朝着翠微山临时据点飞去,只留下张皇后原本的神魂,渐渐苏醒。
张皇后缓缓睁开眼,眼神迷茫,看着眼前的弘治帝,揉着太阳穴,柔声道:“皇上,臣妾方才在秦天殿祈福,突然头晕得厉害,后面的事,便记不清了。”
林默立刻切换成弘治帝的温柔模样,伸手轻抚张皇后的额头,语气温柔:“皇后只是体虚劳累,受了惊吓,无妨的,朕已命御膳房炖了参汤,你好好歇息,万事有朕。”
张皇后闻言,安心地靠在林默的肩头,渐渐睡去。林默看着怀中熟睡的皇后,心中松了口气,随即起身,走到坤宁宫的窗边,目光望向紫禁城的飞檐斗拱,眼神变得冷峻。
她附身于弘治帝的身躯,站在人间帝王的制高点,能清晰感受到整个京城的能量波动。虾仁的紫色邪能虽淡,却依旧残留在京城的西北角,那里是一片废弃的皇家园林,藏着数道细小的时空缝隙,正是虾仁藏身养伤的绝佳之地。林默立刻通过时空密语,将虾仁的藏身之处传给已然返回据点的源梦静:“司长,虾仁藏在京城西北角的废弃畅春园,时空缝隙密集,易守难攻,我已调派锦衣卫与御林军围堵畅春园,你带队从时空通道包抄,我们前后夹击,务必将这奸贼擒获!”
“收到,即刻出发。”源梦静的声音传来,带着坚定。
林默转过身,操控弘治帝的身躯,端坐于坤宁宫的龙椅之上,拿起御案上的玉玺,一道道旨意从容落下:加封秦天殿守卫,调遣精锐御林军死守鎏金玉印;命钦天监监正观测时空异动,随时上报;令东厂提督严查宫廷内外,杜绝奸邪潜入;安抚后宫与朝臣,谎称刺客已被击退,京城安稳,避免引发恐慌。
每一道旨意都精准稳妥,符合弘治帝的执政风格,朝堂后宫一片安稳,无人察觉到这位大明帝王的身躯里,藏着一位守护时空的守护者。林默一边处理帝王政务,稳住宫廷大局,一边时刻感知着畅春园的能量波动,配合源梦静的围捕行动,不敢有半分分心。
与此同时,翠微山据点内,源梦静已然恢复真身,身着时空守护战袍,手持秩序之刃,召集蓝莜、野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