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记录封存。而且,封存后若再次接触‘蚀魂因子’,记录将自动解封,并依法从重处罚。我们的目的是救赎,是给那些真心悔改的人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而不是纵容。”
“再怎么严格的评估,也改变不了他们接触‘蚀魂因子’的事实,也消除不了‘蚀魂因子’对他们神经的潜在伤害!”林默的情绪有些激动,猛地站起身,右腿的伤痛让他踉跄了一下,赵磊连忙伸手扶住他。“‘蚀魂因子’不是普通的危害物质,它能通过意识渗透影响使用者的行为,单次接触就可能造成永久性的精神损伤,所谓的‘六项检测’,根本无法保证他们未来不会失控!您凭什么认为,几次评估就能决定一个人的未来,就能保障民众的安全?那些为任务付出生命的人,他们再也回不来了,而这些接触者却可以通过封存记录,重新开始,这对那些逝去的人公平吗?对那些受害者公平吗?”
秦正明看着林默激动的样子,叹了口气:“林科长,我知道‘利刃行动’的惨烈,也知道你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跨时空治理的目的,不仅仅是惩罚,更重要的是预防和救赎。如果因为一次接触记录,就让一个人永远被社会抛弃,他们很可能会破罐子破摔,成为‘逆序者’的帮凶,这反而会增加跨时空治理的难度,造成更多的危害。我们不能因为少数人的风险,就否定大多数人悔改的可能。”
“救赎?”林默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眼神里满是失望,“秦司长,您见过‘蚀魂因子’受害者的惨状吗?我见过。我们在‘逆序者’的一个秘密据点里,解救过一个三岁的孩子,他的父母是‘逆序者’的成员,他从小就被迫接触‘蚀魂因子’,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无法正常说话,只会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看到任何人都会攻击,身上布满了自己抓挠的伤口。医疗中心的专家说,他的神经已经完全被‘蚀魂因子’破坏,这辈子都无法恢复正常,只能在痛苦中度过余生。这样的危害,您觉得有救赎的可能吗?那些伤害了别人的接触者,他们配得到救赎吗?而那些受害者,他们的救赎又在哪里?”
林默的眼眶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哽咽:“还有星港时空的那些孩子,他们只是在广场上玩耍,就因为一个接触‘蚀魂因子’后失控的人,永远失去了生命。他们的父母,这辈子都活在痛苦里,每天以泪洗面,甚至有人因为过度悲痛而精神崩溃。您现在跟我说救赎,那这些受害者的痛苦,谁来救赎?他们的尊严,谁来维护?”
张诚也说道:“秦司长,我记得十年前我们讨论‘暗河时空’受害者赔偿问题时,您说过‘治理的底线是不伤害无辜者’。可现在这份规程,恰恰是在给无辜者的安全埋下隐患。那些接触者的记录被封存,他们可以轻易进入学校、医院这些敏感场所,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您这不是在救赎,而是在冒险,拿全证世界民众的安全冒险!”
秦正明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拿出另一份报告,推到林默面前:“林科长,这是证律司联合医疗中心做的风险评估报告。我们之所以将单次接触纳入封存范围,是因为医疗中心的最新研究显示,经过纳米机器人修复和心理干预,百分之八十的初次接触者可以恢复正常的社会功能,再次失控的概率低于百分之五。我们不能因为那百分之五的风险,就否定这百分之八十的人重新做人的机会。治理需要平衡,需要兼顾各方利益,不能只站在一个角度看问题。”
“数据是冰冷的,但生命是温热的!”林默没有去看那份报告,他的目光依旧坚定,带着一丝决绝,“秦司长,您有没有想过,这份规程的发布,会让全证世界的民众觉得,接触‘蚀魂因子’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会让那些潜伏在暗处的‘逆序者’组织,看到可乘之机?他们很可能会利用‘记录封存’这个点,引诱更多人接触‘蚀魂因子’,到时候,跨时空治理的压力会更大,付出的代价可能会更多,我们好不容易通过‘利刃行动’取得的成果,很可能会毁于一旦!您所谓的‘平衡’,是建立在牺牲逝者尊严、忽视民众安全的基础上的,这样的平衡,我们不接受,全证世界的民众也不会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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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推了推眼镜,补充道:“秦司长,技术组的模拟数据显示,这份规程发布后,‘逆序者’组织散播‘蚀魂因子’的概率将增加百分之六十。他们可以打着‘接触一次没关系,记录会封存’的幌子,吸引更多人尝试,尤其是那些好奇心强、社会经验不足的年轻人。一旦这些人接触后成瘾,就会沦为‘逆序者’的工具,成为新的危害源头。到时候,我们要面对的,可能是比现在更严峻的局面,更多的人会受到伤害,更多的家庭会破碎。”
两人的争论越来越激烈,办公室里的气氛剑拔弩张,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火药味。证律司的其他工作人员都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看着,有的面露难色,有的则悄悄议论着什么,显然,他们也对这份规程存在疑虑。林玥想上前劝说,却被陈浩拉住了,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让林默把心里的委屈和愤怒都发泄出来——他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林默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任务的艰难、逝去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