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好茶。
他放下杯子。
“道长,您昨天掐指一算,算出我出院了?”
清风道长端著茶杯,微微一笑。
“怎么,不信?”
“信。”赵立一脸诚恳,“我就是想学这个。”
清风道长一愣。
随即,他笑了。
“赵小友,这掐算之法,可不是一日之功。要学天干地支,要懂阴阳五行,要会排盘起卦,还要”
“道长,”赵立打断他,“您就直接说,要学多久?”
清风道长想了想。
“天赋好的话,三五年能入门。”
赵立:“”
他默默放弃了刚才那个“在苏清辞面前掐指一算”的幻想。
三五年?
算了算了。
他还是老老实实写小说吧。
“对了,道长。”赵立想起正事,“有件事想跟您说一下。”
“哦?”
赵立将特勤处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清风道长端著茶杯,静静听完。
然后,他点了点头。
“这个法子,不错。”
他放下茶杯。
“老道清闲惯了,受不了那些朝九晚五的约束。就挂一个顾问名头吧,有事需要老道,知会一声便是。”
赵立笑了。
果然。
和他想的一样。
“那道长,待遇方面”
“随缘。”清风道长摆摆手,“老道在观里,有香火钱,有善信供奉,不差什么。顾问津贴,留着给观里添些香烛便是。”
赵立点点头。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杯子,看向清风道长。
“道长,您说的那个‘我感兴趣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清风道长微微一笑。
他抬起手,指向赵立身后。
“来了。”
——
赵立转头。
后院门口,两个人正沿着青石小径走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西装革履,气度沉稳,一看就是商场上的成功人士。
赵立认出来了。
海天集团——毕荣。
而毕荣身后,跟着另一个中年人。
年纪相仿,也是五十出头,穿着一身深灰色唐装,手里捧著一个长条形的木匣。
匣子约有一米多长,暗红色,表面有细腻的木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两人走近。
毕荣首先上前,对着清风道长深深一揖。
“道长,毕某来叨扰了。”
清风道长微微颔首。
“毕居士客气,请坐。”
毕荣又转向赵立,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赵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赵立站起身,微笑着点了点头。
“毕总客气。”
两人握手。
赵立注意到,毕荣看他的眼神。
是尊重?是忌惮?
还是两者都有?
赵立说不清。
但他知道,自从阴煞之事后,自己在毕荣眼里的分量,不一样了。
这种变化,让他心里有些微妙的感觉。
不是得意。
也不是飘飘然。
只是一种
淡淡的明悟。
原来,当你的实力变了,别人看你的眼光,真的会变。
——
毕荣侧身,介绍身后那位中年人。
“道长,赵先生,这位是在下的至交好友——泽润集团董事长,夏勇。”
夏勇连忙上前。
他先对着清风道长深深一揖。
“久仰道长清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清风道长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夏勇又转向赵立,态度更加恭敬。
“赵先生,久仰大名。”
赵立也点了点头。
“夏总客气。”
两人落座。
小道士端上新茶,又退下。
毕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他看向赵立。
“赵先生,听道长说您比较喜欢古剑?”
赵立心中一动,看了一眼清风道长。
果然。
“是。”他点头,“略有研究。”
毕荣笑了。
“那就好。”
他朝夏勇点了点头。
夏勇站起身,双手捧著那个长条木匣,走到赵立身前。
他弯下腰,将木匣轻轻放在石桌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赵立。
“赵先生,在下最近恰好淘得一物,听毕兄说您喜欢古剑,便想着送来给您品鉴品鉴。”
赵立一愣。
“这夏总太客气了,初次见面,这怎么好意思”
“赵先生别急着推辞。”
夏勇打断他,态度诚恳。
“您先看看,喜不喜欢。若是不喜欢,就当在下没送过。”
赵立看向清风道长。
清风道长端著茶杯,微微点头。
赵立深吸一口气。
目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