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提示。
无疑也印证了这一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快步往寺里走去。
一路上。
遇到了许多小沙弥。
但他们在看到自己后,全都脸色煞白,夺路而逃,恨不得多长两双腿。
“我有这么恐怖吗?”
梁山嘴角抽搐了几下。
在光环的影响下,他甚至连个问路的人都找不到。
周明倒是机灵。
眼疾手快。
上前抓住了一个跑的最慢的小沙弥。
“饶命啊……我……我……是出家人,不喜欢男的,放过我吧……”
小沙弥捂着屁股,浑身颤斗着,说话都不利索。
“我找你问个路。”
梁山翻了个白眼,开门见山的问道:“你们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个游方和尚?”
“您说的是法海禅师?”
小沙弥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没错!”
梁山神情微动,追问道:“他在哪里?”
“法海禅师他……他……”
小沙弥看着后院方向,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怎么了?”
梁山追问。
小沙弥还没回答,后院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梁山眉头微蹙。
带着周明。
朝着后院快步赶去。
在一颗香樟树下,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法海。
“来来来,小和尚,再陪洒家喝一杯!”
只见一个身高八尺、膀大腰圆的粗壮汉子坐在石桌旁,左手举着酒碗,右手抓着鸡腿,满脸横肉随着咀嚼一抖一抖的。
他的面前。
坐着三个小沙弥,一个个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明显已经喝了不少。
“法海禅师,我们……我们不能再喝了……”
一个小沙弥舌头都大了,说话结结巴巴的。
“什么叫不能再喝了?”
粗壮汉子面露嗔怒,狠狠拍了一下石桌,石桌顿时四分五裂。
“来来来,喝完这杯,还有三杯!!”
说着。
他先干为敬,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又抓起鸡腿啃了一大口,满嘴都是油。
“阿弥陀佛……”
三个小沙弥看了眼旁边碎裂的石桌,颤颤巍巍地念着佛号,拿起酒碗闭着眼灌了下去。
佛祖应该会原谅他们的。
不然的话……
他们就要被送去见佛祖了。
“好!这才是佛门弟子该有的气魄!”
粗壮汉子哈哈大笑,蒲扇般的大手拍在小沙弥肩上,差点把人拍进地里。
“这踏马是法海?!”
梁山瞪大了眼睛,露出了惊愕之色。
在他印象里。
法海应该是白眉白须、宝相庄严的老和尚,手持金钵,身披袈裟,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可眼前这位……
这明明是鲁智深好吧啦!
“周明,你掐我一下。”
“大人,我不敢。”
“掐!”
“嗷——啪!”
梁山反手拍了周明一巴掌,怒道:“谁让你真掐的?!”
“您啊……”
周明捂着脸,满脸的委屈。
梁山无视了他。
迈步走入了后院。
法海耳朵一动,猛地转过头来,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瞪向梁山,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谁啊?”
“在下梁山,大理寺……”
“不认识。”
法海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不耐烦道:“洒家正在喝酒,没空招呼你,哪儿来回哪儿去。”
梁山:“……”
看样子。
这法海是个酒痴。
可惜自己这次来没带好酒,不然应该能刷一大波好感度。
他心念一动,拱手作揖道:“大师,我是来认亲的。”
“认亲?”
法海放下酒碗,诧异的看向了他。
“对,认亲!”
梁山一拍大腿,脸上的表情无比真诚:“大师,我是你三叔的大姨的表弟的丈母娘的侄女的堂哥的二舅的孙子的七大爷梁康民的儿子啊。”
“???”
法海愣住了,“啪嗒”一声手里的鸡腿掉了。
三个小沙弥的酒也醒了大半。
就连身后的周明,都张大了嘴,一副“大人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你刚才说啥?”
法海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梁山:“……”
他翻了个白眼,这谁能再复述第二遍的?
“我叫梁山,与大师您其实是远房表亲。”
法海皱着眉头。
低下头。
掰着手指头,嘴里念叨了起来:“三叔……大姨……表弟……丈母娘……侄女……”
算了五遍。
没算明白。
“你……你真是我亲戚?”
法海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