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口气,继续看下一份卷宗。
《城北赵屠户声称自家猪肉成精,半夜唱歌扰民案》
“???”
他不死心,继续往下翻。
《城南李寡妇控告邻居家的狗对她抛媚眼案》
《东街张铁匠说自己的锤子成精,每天早上自己锤铁,害他失业案》
《南街卖炊饼的控告隔壁卖梨的,说他卖的梨太甜,导致他老婆天天不回家》
梁山翻卷宗的手越来越慢。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从茫然到麻木。
所有案子。
就没一个正常的。
一个比一个离谱。
“苏评事,这些案子……都是你立的?”
他咽了咽口水,抬头看向了苏文。
“正是。”
苏文点头,十分自豪道:“每一个案子都是由我登记造册,绝对没有假手于人!”
梁山:“……”
他总算知道前任断丞是怎么死的了。
不知道的。
还以为苏文和前任断丞有仇呢。
这堆积如山的案子,全都是尽心尽责的苏文搞出来的。
“其实……”
他想了想,委婉提醒道:“你以后立案的时候,有些离谱的案子是没必要立的。”
“岂能如此!”
苏文一脸正色,义正言辞道:“百姓来报案,必有冤情,我大理寺岂能因为案子离奇就不予立案?那岂不是让百姓寒了心?”
梁山张了张嘴。
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是错觉吗?他感觉对方身上在发光。
“还有一半案子你没看完呢。”
苏文指了指卷宗,认真负责的提醒道。
梁山叹了口气。
继续又抽出一本卷宗,本以为又是哪个百姓的“鸡毛蒜皮”,可翻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城西黑影案》
卷宗上记载。
豆腐坊老板的儿子,年仅八岁,三日前的深夜,在自家院子里玩耍时,突然被一道黑影掳走。
邻居只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等众人赶到时,只剩下一滩发黑发臭的血迹,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官府查了三日。
一无所获。
只能上报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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