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去嘴角的血沫,眼角的战纹剧烈扭动:“还是说你单单抵抗我的水母拳就竭尽全力了?废物!”
磁场转动!八万匹力量!
皇极经世冰封掌!
森罗的寒气如风暴般冒出,将周围数百米的事物全部复上一层厚厚的白霜,连那三个跟班女孩都来不及尖叫便被冻住了小半截身子,她们的嘴唇发青声音发抖:“老大老大呀!”
白念连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叫什么叫?忍忍不就过去了。谁叫你们没磁场力量的?活该你们死。”
掌劲挟着漫天寒霜,朝张伟当头压下。
张伟叹了口气。
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忽然出现在了此处。那温暖从四面八方渗过来,风不再刺骨,变得柔软而湿润,冰霜退去,融水流过,像初春第一场雨后拂过脸庞的暖意。
墙上的霜在融化,化成晶莹的雪水,沿着砖缝往下淌。地面忽然冒出细密的绿意,不是幻觉,而是被这股暖意催生出的野草野花,不知名的藤蔓从墙角攀援而上,在寒雾散尽的夜空下开出星星点点的白花。
那三个被冻住的跟班女孩忽然能动了,她们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臂:霜冻消失了,皮肤上残留着暖洋洋的触感,象是刚被热毛巾敷过。一株奇高的植株在她们面前破土而出,顶端咔嚓一声绽开一朵白花。
白念的冰封掌劲撞上这股暖流,像冻河遇上了暖春,化作潺潺流水开始送别寒冬,连同她周身缭绕的杀气,都在这温柔的春风中被瓦解。她的攻势一寸一寸地崩溃,而她本人则被疯长的爬墙虎类植物缠住了双腿和手臂,任凭她怎么发力都挣不开。
四时殊相,这是张伟在南极因为扩建温室而创作的招数,凭借着模仿四季的变换,可以用在温室里种更多的菜。
四时殊相一共四招:春信檐归,忘夏横舟,孤秋闭野,冬覆同秽。
张伟穿过漫天飘零的白花花瓣走到白念面前。
白念还在挣扎,一张嘴仍然不肯停:“你是耳聋的吗?我叫你说话啊!你知不知道我义父是蓝梦!蓝梦呀!我义父手底下的奥加可是蓝梦公司第一高手,叫它咬谁它就咬谁!”
去你的。
张伟沉默了一瞬,然后一拳轰在白念面门上。
白念整个人被轰进了地下,压出一个浅浅的人形凹陷,她的鼻血飙出来,溅在张伟的指节上。
张伟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眉梢动了动。
殴打这家伙居然有种特殊的感觉?
不行,要多打几下确认,随着张伟一下一下轰中白念的面门,白念从最初的尖叫变成了咒骂,从咒骂变成了闷哼,从闷哼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呜声,神志在半晕半醒之间浮沉。
殴打这家伙居然给我别样的兴奋快感,真过瘾呀。
提起白念,张伟稍微用细胞重组治疔了一下白念,让她神志稍微清醒了一下。
“加油啊,少女,来轰下我再对我夫人做你说的那些事啊。”张伟一边走一边踢着地上的白念。
白念像足球一样在地上被踢的团团转,刚想开口再骂,张伟的鞋子突然塞进白念的嘴里,堵住了她的污言碎语。
“try hard,你懂什么叫踹哈吗?我叫你更努力一点你是耳聋的吗?白念!”
白念被张伟提了起来,在空中甩来甩去。
过了一会,张伟突然放下白念看向四周。
周围警笛的声音渐渐涌过来,四周早已人声鼎沸,蓝梦公司的警车围住了张伟,形成一个包围圈,而之前那三个小孩早跑了。
张伟将眼光甩向一个警长,这个蓝梦公司海洋级的人物差点没接住,几乎要原地跪下了。
随即张伟甩了一张名片过去说道:“我是蓝梦公司驻南极主管,张伟,我应该有在组织报备过回纽约,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撤退!撤退!这是家庭纠纷!不归我们管!”早就想跑路但被人群看着不好跑的警长听见了这话,顿时下令撤退。
张伟就这么提着被打得半死的白念,一路滴着血走到了她家。
到家前,张伟用细胞重组修复了白念的伤势,消除了身上血迹。
白念就象条炸毛的邪恶哈基米一样,嘴巴上依旧骂个不停:“放开我!放开我!你这杂鱼,我有蓝梦叔叔!蓝梦叔叔会主持正义帮我报仇的!放开我呀!”
白念对着张伟的手又啃又咬,全是恶心的口水。
张伟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公寓楼,拍了拍白念的脑袋:“听着,接下来我会去找你妈,你最好乖一点。”
什么?!他认识我妈?这下扑街了!白念这下意识到大事不妙了,露出了路边野猫一般的死感,歪着个脸开始害怕起来。
电梯升了上去,张伟按下门铃。
白歌打开门,而白念立马撒娇似的冲上去抱住白歌,准备恶人先告状,哭着喊道:“妈妈~妈妈~”
白歌抱住了白念,对着张伟喊道:“张伟,你回来的这么快?你跟白念一起回来的吗?!所以你们相处的怎么样?”
“很好。”张伟意味深长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