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现在去哪?”赵茹摇着橹看着船上的地笼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赵华坐在船边对着河里敲打洗涮着地笼,将里面的水草和鱼鳞清洗干净。听到赵茹的话往荒洲偏了偏头道:“先去那边吧,地笼先晒一晒,回头晒好了再过来收。”
“哦,又得去这个地方。”赵茹应下后寻了个浅滩靠岸。
赵华把地笼搬下船挨个摆放好,重新回到船上看着赵茹打趣道:“还记着那蛇呢?”
赵茹秀美的眉头挑了挑,撇了撇嘴道:“才刚过去多久,怎么可能不记得。”
赵华随意在带来的破布条上擦了擦手:“走吧,换个地方。”
见船已经缓缓退了出去,赵华坐在船头,侧身对着河面,风里带着点湿凉的河腥气,吹在脸上,空气很清新。
赵华嗅了两口,对着赵茹笑道:“以前爹娘带我一起去地里拔草的时候也碰到过一条,爹娘在前面离我远远的,只有我一个人落在后面,看到那会我也吓了一跳。”
赵茹有些意外道:“你还拔过草?”惊诧后又追问道:“然后呢?”
赵华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道:“然后我就喊爹娘呗,那会我好象才十多岁吧?”
见赵茹安静的听着,赵华继续道:“他们都过来找了一下,没找到,就告诉我已经被吓跑了,我也小,说啥信啥,我刚蹲下拔几根草又看到它了,就把爹娘又喊回来了,然后爹就把那个蛇扔了。”
赵茹对着赵华赞道:“那你运气还挺好的,两次都能提前发现。”
赵华笑笑道:“爹娘也是这么说的,还夸我了,说换成他们就已经被咬了。”
赵茹好奇道:“哥,那你怎么没被咬?”
“因为他们拔草是一把一把的薅,我是一根一根的揪,当然会提前发现!”
……赵茹翻了白眼,那是夸你吗!她拔草都不会一根根的揪好吗!
今天没有放地笼,所以离荒洲稍微远点后就让赵茹停下开始忙活起来。
水面风不大,两人忙活到傍晚后靠岸回家,将今天捕的鱼抬到了码头。
最后一筐鱼抬到收购站后赵华看了看天色,对着赵茹说道:“你去跑一趟,把娘叫过来,那只甲鱼让她看看去哪里卖合适。”
赵茹正站在门口,闻言抬头疑惑的问道:“咋了?不在这里卖吗?”
赵华侧过头去,看向收购站门口的牌子,摇摇头道:“不是,只是这里收购价一般都比较低,鱼虾无所谓,都卖这里省事也省时间,值钱点的东西价格差一点就会差好多,你去喊娘过来问问看看咋说。”
赵茹点点头:“好,那我现在去。”说完一转身,脚步麻溜地往家里跑去。
赵华见赵茹已经回去叫老娘了,就先把今天刚捕的鲫鱼、昂刺鱼等各种鱼拿去过称,今天还有几条鲢鱼,只不过这玩意分量重但价格还没鲫鱼高。
称完拔出根烟递了过去试探道:“同志,咱这边有没有收到过甲鱼?”
收购员接过香烟夹在耳朵上问道:“咋了?你会抓啊?”
赵华忙摆手道:“我倒是听说过有人会抓,不过我不懂那个咋抓。”
收购员把烟点上吸了口,吐出口中的烟点点头道:“恩,还有专门抓这个,也不知道那些人都是从哪寻摸的。”
赵华见半天没进正题打断道:“同志,咱这边甲鱼啥价格?”
“小的一块五,一斤以上的一块九,太小的不要。”
赵华闻言点点头,心里有数了,接过钱后把筐和桶都收拾了一下走到门口等着。甲鱼一直放在门口的桶里,和水壶、抛网放在一起。。
没一会就见到赵茹领着老娘过来了,赵母也见到了赵华,冲赵华招招手柄赵华叫到了路边问道:“卖了没?我听你小妹讲抓到一只甲鱼?”
赵华看着赵母身后跑的气喘吁吁的赵茹,笑了笑道:“还没呢,这边说是一块九一斤,你知道集市上卖啥价不?”
赵母闻言看向家里的桶和筐问道:“你放哪里了?”
赵华指给赵母看后问道:“咋说,能卖不这价格?”
赵母摇摇头道:“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上次杆子他妈说她家那只甲鱼卖了三块钱一斤,我听说你这得有三斤多,应该比他那值钱点,先拿回家吧,回头你去集市上问问,一只差三四块钱呢,先问问看,这玩意也好活也好卖,你拿到公社饭店里也不愁卖。”
说完就去拿桶和筐准备帮忙带回家,赵华跟在身后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不确定外面价格,所以想问问你,要是差的价格不多我就不折腾了,这抛一天网给我骼膊抛都快甩废了。”
赵茹见两人决定拿回家,上前帮忙拿起水壶和一些留下的零碎杂鱼,赵华把今天的零钱塞给她,弯腰拎起甲鱼跟着老娘老妹一起回家。
回到家吃完饭赵华看着把水桶挠的吱吱作响的甲鱼,略一思索对赵母道:“娘,这甲鱼先放着吧,现在太晚了也没啥人,我明早再拿去看看。”
赵母收拾碗筷的手顿了顿,等赵华说完后随意的扬扬下巴道:“随便你,反正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