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神州雪耻,南都跪忏!(2 / 6)

间只有零点几秒。

而何援朝给他注射了那种特殊的基因毒剂。

一种让人时刻保持极度清醒,痛觉神经被放大百倍,却身体机能强行维持不死的药剂!

每一秒的呼吸,对他来说都是凌迟!

何援朝就是要让他活着。

让他亲眼看着,他所效忠的那个所谓的帝国,是如何崩塌!

看着他引以为傲的所谓“圣战”,是如何变成一场令人作呕的历史笑话!

魏和尚将玻璃柜重重地往台上一顿。

“咚!”

那声音象是重锤,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口。

何援朝走到了台前。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

几十万张脸。

有的年轻,有的苍老。

有的满面尘灰,有的带着伤疤。

那是饱经风霜的华夏子民。

那是他的同胞。

所有人都抬起头,仰望着这个尤如战神般的男人。

此时此刻,他是这个古老民族的脊梁,是所有人心中的神。

何援朝没有用华丽的辞藻。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有着一种直接穿透灵魂、直击人心的恐怖力量。

“乡亲们!”

这三个字一出,台下已有无数人泪流满面。

“看看他们!”

何援朝猛地回身。

手臂如同一杆标枪,直直地指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冈村宁二。

那种愤怒,如同实质的火焰,从指尖喷薄而出。

“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华北方面军司令官’!”

“这就是那个把我们视作猪狗、想杀就杀、想烧就烧的强盗头子!”

“以前,他们告诉你们,他们是不可战胜的‘皇军’!”

“以前,他们告诉你们,我们是东亚病夫,我们生来卑贱,注定要被奴役,被宰杀!”

“他们在这个台上喝酒,看着我们在台下流血!”

何援朝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象是重磅炮弹,轰击着这天地间的压抑。

“但是今天!”

他的声音猛然拔高,如同休眠千年的火山,在这一刻彻底喷发!

那种声浪,甚至盖过了北平上空的朔风!

“我要告诉全世界!”

“那个任人宰割、仰人鼻息的时代,结束了!”

“不管是东洋的矮子,还是西洋的鬼佬!”

“凡犯我华夏天威者!这就是下场!”

静。

死一般的静。

紧接着。

“吼——!!!”

台下数十万群众,再也压抑不住胸中的惊雷。

那是山崩海啸!

那是地裂天倾!

那是压抑了十四年、五十年、一百年的怒火,在这一刻同时引爆!

这吼声中,有歇斯底里的宣泄。

有刻骨铭心的仇恨。

更有那久违的、属于一个古老文明、属于龙的传人……那种脊梁真正挺起后的骄傲!

“杀了他!杀了他!”

“把这些畜生千刀万剐!”

“扒皮!抽筋!点天灯!”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啊!!!”

无数只枯瘦的拳头高高举起,如同一片愤怒的森林。

无数双泪眼在阳光下闪铄,那是悲怆与复仇交织的光芒。

在那排山倒海的声浪冲击下。

冈村宁二浑身剧烈颤斗,冷汗早已浸透了每一寸衣衫。

他试图抬起头,想要保留最后一点所谓的“武士尊严”,哪怕是死,也要死得象个样子。

但是。

当他对上那台下数十万双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嚼碎骨头的眼睛时。

他怕了。

这位曾统率百万雄兵的大将,彻底地、完全地崩溃了。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是一种面对浩浩天道、面对人民意志时的渺小与无力。

“何援朝!你……你杀了我吧!”

冈村宁二嘶哑着喉咙,绝望地哀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给……给我个痛快!我是军人!我要求……符合武士道精神的、有尊严的死法!赐我一把刀!让我切腹!”

“尊严?”

何援朝象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

“切腹?”

何援朝几步走到冈村宁二面前。

抬起那只穿着特种作战靴的脚。

“砰!”

一脚狠狠地踩在他的侧脸上!

巨力之下,冈村宁二的头颅重重砸向地面,脸颊与粗糙的木板摩擦,瞬间皮开肉绽!

何援朝的脚死死用力,将那颗曾经高昂的头颅,狠狠踩进尘埃里!

碾压!

“你也配谈尊严?!”

“你也配谈武士道?!”

何援朝的声音冰冷刺骨,在扩音器中回荡,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南京城下,你们强奸妇女、屠杀战俘的时候,给过那三十万亡魂尊严吗?!”

“在华北的千里无人区,你们把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