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胸腔里热乎乎的,充满了力量!“谢啥!秦姐你太见外了!”
傻柱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咱谁跟谁啊!你放心,棒梗这事,过去了!以后有我傻柱在,看谁敢欺负你们孤儿寡母!”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眼神变得凶狠起来:“还有何援朝那个瘪三!
你别看他今天蹦跶得欢!
害得你婆婆被抓,害得棒梗受惊,还他妈讹老子钱!
这事没完!
你等着瞧!
我傻柱有的是办法收拾他!早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给你和棒梗出这口恶气!”
秦淮茹听着傻柱充满戾气的话,心里微微一颤,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意和解脱感。
有何援朝这个共同的“敌人”在,傻柱这根救命稻草,似乎就抓得更牢了。
她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复杂情绪,轻轻“恩”了一声。
夕阳的馀晖将整个南锣鼓巷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
何援朝骑着那辆被傻柱“精心伺候”过的永久二八大杠,轻快地拐进了胡同。
车后座上,赫然用几道结实的麻绳,牢牢捆着一个方方正正、体积不小的硬纸箱!
纸箱是普通的牛皮纸色,没有任何花哨的图案,只在侧面印着两行黑色的小字:“精密仪器,小心轻放”、“首都无线电制造厂监制”。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标识。
箱子捆扎得很严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但这并不防碍它成为整个胡同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这年头,能用自行车驮这么大一个箱子回家的,本身就代表着一种实力和神秘。
更何况,驮着它的,是昨晚刚把四合院搅得天翻地复、让一大爷易中海颜面扫地的何援朝!
车子刚在四合院大门口停下,正准备进院或者刚下班回来的邻居们,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那个神秘的大箱子上!
“哟!援朝回来啦?这…这驮的什么宝贝疙瘩啊?”
三大爷阎埠贵刚推着他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回来,第一个凑上前,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小眼睛闪铄着无比好奇的精光,围着箱子直打转,恨不得把脸粘贴去看个究竟。
“看着…象是个箱子?这么大个儿?”
许大茂也刚进门,抱着骼膊,酸溜溜地打量着,“何援朝,你这又弄到什么好东西了?该不会…是缝纴机吧?”
他故意把声音拔高,试图引起更多人注意。
“缝纴机?不象啊…”
旁边一个邻居小声嘀咕。
何雨水也放学回来了,看到何援朝车后的大箱子,眼中也闪过一丝好奇,
但想到自己哥哥的糟心事,又立刻板起脸,闷头快步走进了院子。
易中海佝偻着背,默默地从旁边走过,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但那紧抿的嘴唇和加快的步伐,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三大爷阎埠贵的指尖划过纸箱的棱角,突然触电般缩了一下。
他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贴到了箱子侧面一处不起眼、略显模糊的印刷字体上,努力辨认着。
几秒钟后,他“嘶”地倒抽一口冷气,猛地直起身,脸上是见了鬼似的震惊,声音都劈了叉,尖利地穿透了所有的嗡嗡议论:
“牡…牡丹牌!是…是电视机!14英寸的!我的老天爷!何援朝!你…你把电视机买回来了?!”
“电视机?!”
这三个字如同三颗重磅炸弹,狠狠砸在四合院门口的水泥地上!
轰!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后,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电视机?!真的假的?!”
“我的娘诶!这…这可是电视机啊!整个南锣鼓巷怕也找不出几台吧?”
“牡丹牌!首都无线电厂的!这得多少钱啊?还得有票!我的乖乖!”
“何援朝这是真发了啊!”
羡慕、惊叹、难以置信、赤裸裸的嫉妒,无数道目光交织在何援朝身上和那个神秘箱子上,几乎要将箱子点燃。
整个四合院门口的空气都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煮沸了。
何援朝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他伸手解开绑绳,动作不疾不徐。
“三大爷好眼力。”
他语气平淡得象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刚弄回来,还没来得及拆。”
“援朝!援朝!放着我们来!”
阎埠贵激动得声音发颤,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仿佛这电视机是他家的。
他猛地朝垂花门里吼了一嗓子:“解成!解放!快滚出来!死哪去了!赶紧的!帮何援朝搬东西!小心着点!这可是金疙瘩!”
话音未落,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就猴子似的从院里窜了出来,脸上同样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和好奇。
“爸!真是电视?”
“援朝哥!我们来!我们来!”
两兄弟搓着手,跃跃欲试,看着那大箱子的眼神比看新媳妇还热切。
“恩,小心点,别磕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