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这贼崽子抓少管所去!还有贾张氏这老虔婆!教唆犯!一起抓!”
许大茂跳着脚,指着贾张氏和瘫在地上的棒梗,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对!报警!抓起来!”
阎解成跟着怒吼。
“支持何援朝!支持报警!还他清白!”
阎埠贵也立刻声援,这可是扳倒易中海、向何援朝表忠心的绝佳机会!
“不——!不能报警!不能抓我孙子啊!”
贾张氏听到“少管所”、“抓起来”,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刚才还强撑着的泼妇劲儿瞬间泄了个干净,整个人“噗通”
一声瘫软在地,发出杀猪般的绝望哀嚎,手脚并用就想往何援朝脚边爬,
“何援朝!何爷爷!我错了!老婆子错了!老婆子给你磕头!给你赔不是!求求你高抬贵手!
别报警!别抓我孙子!他还是个孩子啊!他不懂事啊!要抓抓我!
都是我指使的!是我让他偷的鸡!是我让他塞的鸡毛!
都是我!抓我!抓我老婆子去坐牢!放了我孙子吧!”
她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头发散乱,沾满尘土,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撒泼打滚的凶悍?只剩下一个被恐惧彻底击垮的可怜虫模样。
她一边哭嚎,一边真的对着何援朝的方向“咚咚咚”地磕起头来,额头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棒梗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看着奶奶磕头,听着周围“抓少管所”的喊声,巨大的恐惧让他连哭都忘了,
只剩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和失禁带来的腥臊味弥漫,裤裆湿了一大片又一片,眼神空洞呆滞,仿佛已经吓傻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抱着吓傻的小当和槐花,望着瘫软磕头的贾张氏,
再看看屎尿齐流、如同丢了魂的棒梗,
特别是秦淮茹那梨花带雨、充满哀求的绝望眼神,一股热血再次“噌”地冲上脑门
舔狗之魂熊熊燃烧!
“等等!别报警!”
傻柱猛地再次跳出来,张开双臂挡在贾张氏和棒梗前面,对着何援朝和许大茂吼道
,“何援朝!许大茂!这事……这事我傻柱认栽!棒梗还是个孩子!他要是进了少管所,这辈子就完了!秦姐……秦姐她怎么活啊!”
他梗着脖子,脸上青筋暴起,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鸡!我认了!就是我偷的!跟棒梗没关系!许大茂,你说赔多少?老子赔!倾家荡产也赔!
何援朝,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傻柱给你道歉!当众道歉!磕头都行!你要精神损失费?我赔!
要多少你说!只要别报警!别毁了一个孩子!行不行?
算我傻柱求你们了!”
傻柱说着,竟然真的对着何援朝的方向,作势要往下跪!
“傻柱!”
秦淮茹发出一声凄楚的哭喊,看着傻柱为了她儿子竟然要下跪,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感动,五味杂陈。
“哼!”
何援朝冷哼一声,如同看跳梁小丑,
“傻柱,收起你那套!现在想当英雄?晚了!你以为你跑得了?”
他目光冰冷如刀,扫过傻柱那张涨红的脸:
“包庇真凶,做假证,混肴视听,防碍司法公正!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
你替棒梗顶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要承担什么法律责任?警察同志来了,第一个要问的就是你!
你这包庇罪,一样跑不了!想蹲号子,我成全你!”
“嗡……”
傻柱只觉得脑子一懵,作势要跪的动作僵在半空。
何援朝那句“包庇罪”、“蹲号子”像冰锥一样扎进他发热的脑子。
是啊,警察不是一大爷,不是他撒泼打滚、认个错赔点钱就能糊弄过去的!
真查起来,他傻柱也是共犯!为了棒梗把自己搭进去?
傻柱尤豫了,那点燃烧的舔狗之魂被冰冷的现实浇灭了大半,脸上只剩下挣扎和恐惧。
就在这时!
“呜——呜——呜——”
刺耳嘹亮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敲击在每一个禽兽的心头!
声音越来越清淅,最终在四合院大门外戛然而止!
“嘎吱!”
垂花门被猛地推开!
两名身着笔挺的65式草绿色警服、头戴大檐帽、腰间扎着武装带、佩戴着鲜红领章和盾形臂章的民警,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约莫三十多岁,国字脸,浓眉大眼,神情严肃,目光如电般扫过混乱狼借的现场。
另一人年轻些,手里拿着记录本,警剔地观察着四周。
“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为首的警官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他的目光在举着电话的何援朝、瘫软在地的贾张氏、屎尿齐流的棒梗、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僵硬的傻柱等人身上一一扫过,眉头紧紧皱起。
满院死寂!
刚才还叫嚣的、哭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