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天了!小畜生!你们敢骂我?!我撕了你们的嘴!”贾张氏彻底疯了,张牙舞爪就要扑上去厮打。
“够了!都给我闭嘴!”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他没想到事情会失控到这种地步。
阎家兄弟的倒戈,彻底打乱了他拉偏架的计划。
他必须把局势拉回来,重新掌控“道德”高地。
“吵吵吵!就知道吵!棒梗的腿还要不要了?!王大夫,你看这…”他看向医生。
王大夫脸色极其难看,他急着救人,却被这群人吵得脑仁疼:“吵能解决问题吗?伤者必须立刻送医院!钱!医疗费!谁出?再拖下去,后果自负!”他的语气已经带上了火气。
阎埠贵看着被气得浑身发抖的老伴,再看看两个为自家出头的儿子,又瞥了一眼气定神闲、嘴角噙着冷笑的何援朝,以及何援朝那满桶的鱼获和许诺的熏鱼好处…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
什么一大爷的权威?
什么邻里情分?
在实打实的利益和全家被辱骂的屈辱面前,都是狗屁!
更重要的是,阎埠贵心里门清!
棒梗出现在何援朝窗台下干什么?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偷东西!何援朝在自己家放老鼠夹防贼,天经地义!
这事闹到天边去,也是贾家理亏!易中海想拉偏架?门都没有!
这更是打击易中海在院子里“一言九鼎”权威的绝佳机会!
阎埠贵猛地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破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铄着算计和一丝豁出去的决绝,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正气凛然”:
“王大夫说得对!人命关天!棒梗的腿要紧!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扫向易中海和贾张氏,“这钱,该怎么出?该谁出?得讲道理!不能和稀泥!更不能仗着人多就欺负人!
我阎埠贵今天就把话撂这儿!棒梗为什么会出现在援朝家窗台下?
嗯?援朝家门锁着,窗户插销在里面!他棒梗是怎么把手伸进去的?
他想干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偷!是入室行窃未遂!”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如同惊雷炸响!直接撕破了那层遮羞布!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那些被易中海带偏节奏、跟着指责何援朝的邻居,此刻也回过味来,看向棒梗和贾张氏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阎埠贵!你放屁!你血口喷人!”
贾张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我血口喷人?”
阎埠贵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迎着贾张氏怨毒的目光,“那好!既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看咱们也别在这吵了!吵到明天也吵不出结果,还眈误孩子治腿!
咱们去街道办!请王主任来评评理!让街道办的领导来断断,看看是谁家的孩子不学好,手脚不干净!看看在自家屋里放个老鼠夹子防贼,到底犯不犯法!该不该赔钱!”
他故意把“手脚不干净”和“街道办王主任”这几个字咬得极重。
“去街道办”这四个字,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暴怒的贾张氏一个激灵!
她那张刻薄的老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慌和恐惧!她太清楚了!
这事要是闹到街道办王主任那里,棒梗偷东西的行为绝对瞒不住!她教唆孙子行窃更是跑不了!
到时候别说赔偿拿不到,她和棒梗搞不好都得被街道办抓去批评教育,甚至送去劳教!
那她这张老脸就彻底丢尽了!
贾家在这四合院也甭想再抬起头来!
“不…不能去街道办!”
贾张氏的声音都带了颤音,色厉内荏地喊道,“这是…这是我们院里的家务事!用不着惊动街道办!老易…老易是管事大爷,他…他就能处理!”
她象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此刻的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
阎埠贵这老抠,平时蔫了吧唧的,今天吃了何援朝的鱼,胆子也肥了!
竟然敢直接挑战他的权威,还搬出了街道办王主任这张王牌!
他更清楚,王主任昨天刚因为傻柱的事来过,明显是偏向何援朝的!
这事真要捅到王主任那里,别说拉偏架了,他自己这个“处事不公”的帽子搞不好都得戴上!
“老阎!你这是什么话!”
易中海强压怒火,试图维持威严,“邻里之间,以和为贵!动不动就惊动街道办,象什么样子?显得我们院里多不团结?
王主任日理万机,这点小事我们自己解决就好!当务之急是救孩子!援朝,你表个态!”
他再次将压力转向何援朝,希望何援朝能“顾全大局”服软。
何援朝一直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看着易中海的虚伪,贾张氏的色厉内荏,阎埠贵的临阵倒戈,心中只有冰冷的嘲讽。
此刻听到易中海再次点名,他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更深了。
他推着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