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可那点定量,塞牙缝都不够。
鸽子市?嘿,物以稀为贵,翻个两三倍是常事。
他今天买这两斤五花,足足花了三块多!
顶普通工人小十天的饭钱了!
可那又怎样?
他吃得起!他就乐意吃这口!
贾张氏那老虔婆天天咒他“绝户”、“吃独食”、“没良心”?
呵,良心?
这院子里谁有资格跟他谈良心?
当初他饿得前胸贴后背,在厂里被师傅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候,谁给过他一口热乎饭?
谁帮他说过一句公道话?秦淮茹当初嫌弃他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良心”?
现在看他日子好了,有肉吃了,就跳出来骂他没良心?
脸呢?
还有一大爷易中海,整天把“邻里互助”、“尊老爱幼”挂在嘴边,满嘴的仁义道德。
可贾家真困难吗?
秦淮茹顶岗进了厂,工资二十七块五;厂里对贾东旭工伤有补助;
街道偶尔也有点救济。
傻柱隔三差五的饭盒接济着。
易中海除了嘴上关怀,那点心思,全用在琢磨怎么让傻柱给他养老上了!虚伪!
何援朝越想,心头那股被压抑的火气就越往上拱。
这操蛋的院子,操蛋的禽兽们!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两块沉甸甸、油汪汪的五花肉,手指感受着那冰凉滑腻的触感。
吃!
今天就吃个痛快!
气死那帮王八蛋!
就在他手指接触到冰凉肉块的瞬间,一个毫无征兆、冰冷、毫无感情波动,猛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诸天垂钓系统,激活成功!开始绑定……】
何援朝浑身剧震,象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狠狠劈中!
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手中的五花肉“啪嗒”一声掉回桌上。
什么声音?!幻听?!
那机械音根本不容他思考和质疑,自顾自地继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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