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佣人,也不需要她来做什么家务。
只是最近这些年出版社连年亏损,家里的经济情况也不容乐观,为了节省一点支出,佣人都藤宫爱辞退了,大部分的家务活,也就顺理成章地落到了多崎作的头上。
没办法,谁让他不是个娇贵的千金小姐呢
多崎作走进厨房,看了看冰箱,里面还有不少食材。
先是洗米煮饭,接著烧一锅水,再拿一些排骨虾仁和鸡肉出来解冻,然后开始洗切土豆、蘑菇、西芹。
等水烧开后,把毛豆扔进沸腾的锅里。
等毛豆煮熟了,倒在笊篱里冷却,和虾仁蘑菇西芹一起炒一道菜。
第二道菜是土豆烧排骨。
第三道做了个煎鸡蛋,最后弄了一锅鸡汤。
半个小时多点,晚饭就做好了。
多崎作把饭菜都放到餐桌上,走出客厅。
茶室门前迴廊上,有一张躺椅,藤宫爱正在那里发呆。
丰腴性感的身子,慵懒放鬆地躺在躺椅里,手肘倚在扶手上。
手心托著腮,醉眼朦朧地眺望黄昏的天空,傍晚的风轻轻吹动她华丽的黑髮。
从多崎作的视角看过去,她给人喝醉了的感觉。
本来盘成髮髻的头髮放了下来,凌乱地从脑后散落走廊上,夕阳洒在她的身上留下一抹幽蓝的光晕,美丽的脸庞似乎变得柔弱,让人不禁想要给她一个拥抱。
多崎作忽然觉以前的自己很傻。
老是想著在外面找一个温柔贤惠可以当妈妈的女人,怎么就不想想怎么让家里这个变得温柔贤惠一点呢?
爱姨也是可以当妈妈的女人啊!
“爱姨,晚饭做好了。”
“呀”
藤宫爱幽幽地嘆了声。
中年女人的寂寥,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我回来了。”
与此同时,院子的大门被推开,拿著双簧管的少女走进了。
她身上穿著国中校服,双眸水灵清澈。
气质优雅,脸蛋像樱花一样美丽,长发黑得像是被墨水浸染过。
她叫藤宫鹿鸣,是爱姨的女儿。
除了她以外,藤宫家还有另外一个女人,藤宫爱的妹妹藤宫雅。
藤宫雅有事没那么快回来,今晚家里就三个人吃晚饭。
吃饭的时候,饭桌上没有交流,多崎作的目光不时瞥藤宫爱一下。
她吃饭的动作,美感十足。
上身笔挺,白嫩小手用汤匙轻巧舀起一勺汤,就像燕子喝水般放入樱桃小嘴里。
动作轻巧优雅,既不会漏出来,也不会发出什么动静。
“优雅”这个词用来形容她,毫无夸张成分。
普通人根本学不来。
生来有就有,没了这辈子就没了。
可不管她的姿態如何优雅高贵都好,都无法改变饭桌上的菜餚稀疏平常的事实,因此她此刻的优雅,反倒是有了一种“高级乞丐”的既视感。
多崎作看著看著,就想起了太宰治的《斜阳。
这个世界没有太宰治。
这么说来,自己是不是可以
不,不可以!
他前世又不怎么看太宰治。
那玩意狗都不看。
吃完晚饭,多崎作回到自己房间,坐在书桌前。
从系统里拿出一瓶记忆增强剂,试著喝了一瓶,味道有些苦。
喝完之后,感觉胃部涌起了一股暖流,慢慢顺著身体游走到脑海里。
脑子热热的,涨涨的,脑壳痒痒的。
好像要长出脑子的感觉。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十来秒,异样便消失不见。
再然后,多崎作整个人瞬间感到一阵神清气爽,状態好的可怕,许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忘记了的记忆,此刻也纷纷涌了出来,完全不用费力就可以轻鬆记起。
趁著脑子被强化了,他掏出笔记本,拿起笔。
他上一世是外贸公司的日本专员,为了陪好日方客户,对日本文化进行过深入研究,文娱作品也深入了解过。
各种畅销书籍、大热歌曲、霸屏影视剧等等,不说了如指掌吧,但也能说上一句熟记於心。
当然了,以前看过听过的东西,要一字不差地默写出来根本不现实,多崎作现在要趁著记忆刚觉醒,还很鲜明,赶紧把能记住的都写下来,记不清的也要写一个主干。
不管什么作品,记下来总是没错的,万一哪天就用上了呢?
凡事別偷懒,有备才能无患。
“凌晨四点,我看到海棠花未眠,川端康成的散文集”
“《非自然死亡第一集,病毒传播的开始”
“在雨过天晴前都无法归去,如同半个被切开的柠檬米津玄师的歌还是不错的,无论有没有电视剧都能火”
长夜漫漫,寂静且冷清。
天花板下吊著惨白的节能灯,空气中漂浮著细微的尘埃。
不知名的小虫子围绕灯罩转著圈,在地面上落下它孤单的影子。
气氛乏味且枯燥。
多崎作趴在书桌前,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