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
“是”
大明的船队自琉球起航,在虾夷地补给一次后,已在茫茫大洋上漂泊了两月有余。
朱瑞璋站在万里號船头,海风吹得他披风猎猎作响,衣角被咸腥的海风浸透,泛出一层淡淡的盐霜。
脚下的巨型宝船犁开深蓝色的海面,船头破开巨浪,溅起的水花落在甲板上,转瞬又被狂风吹散。
这两月多的航程,凶险远超预料。
先是在大洋里遇上持续三日的狂风暴雨,乌云如墨汁般泼洒在天际,巨浪如山岳般从四面八方压来,上百艘战船在海中如同飘零的枯叶,隨时可能被巨浪吞噬。
不少初次远航的士兵抱著船舷狂吐,连胆汁都快要吐出来,水手们拼尽全力稳住船舵,与风浪殊死搏斗。
周老三拄著铁拐,几乎不眠不休守在船头,独眼死死盯著海面与云层,凭著半辈子航海经验,硬生生指挥船队避开了最凶险的风暴中心,保住了整支舰队。
待风浪平息,船队又遭遇了诡异的无风带,烈日高悬,万里无云,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铜镜,连一丝微风都没有。
巨大的船帆无力垂落,船队如同被钉死在海上,寸步难行。
淡水消耗日益加剧,粮食开始出现霉变,士兵们情绪焦躁,连一向沉稳的沐英都数次前来请示对策。
朱瑞璋表面依旧镇定,每日按部就班巡视各船,安抚军心,下令收集雨水,严格管控淡水粮食,同时让周老三测算洋流与风向。
整整十日,船队在无风带中苦苦支撑,终於等来一阵微弱的东南风,借著这缕生机,缓缓驶出了这片死亡海域。
歷经九死一生,船队终於驶入这一片气候温润、岛屿星罗棋布的海域。
放眼望去,海面不再是深不见底的幽蓝,而是透著浅浅的碧色,一座座岛屿如同翡翠般散落在大洋之上,
岛上林木葱鬱,椰树成林,远远便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花果香气,与之前凶险莫测的海域判若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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