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那咱们怎么登陆?”蓝玉摩拳擦掌,“要不咱直接衝上去,用战船撞断铁链?”
“不行。”朱瑞璋摇头,
“竹桩密集,战船靠近容易搁浅。而且箭楼的弓箭射程能覆盖滩涂,硬冲会伤亡太大。”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蓝玉,你带五千人,乘小船绕到港口东侧的小海湾登陆,
那里没有竹桩防御,登陆后立刻攻占右侧的营寨,切断他们和码头的联繫;
沐英,你带一万步卒,乘大船在正面吸引箭楼的火力,用火箭烧毁箭楼;
石三,你带五千步卒,等箭楼起火后,清理滩涂的竹桩和铁链,开闢登陆通道;
文正,你率水师守住外海,防止倭奴从海上逃窜!”
“得令!”眾人齐声应道,立刻去准备。
大军就这么带著浓浓的压迫感停在海面上,隨著夜色渐浓,海面上颳起了微风,带著寒意。
蓝玉率领五千轻骑,乘坐小船,悄无声息地绕向东侧小海湾,说是小船,其实也是和“镇海號”相比。
小船吃水浅,在夜色的掩护下,很快就抵达了岸边。
蓝玉第一个跳下船,脚下的沙滩冰凉刺骨,他挥了挥手,士兵们纷纷跳下船,动作轻得像猫。
“跟老子冲!”蓝玉压低声音,带著士兵们朝著右侧的营寨摸去。
营寨的柵栏是用粗木头做的,上面缠著藤蔓,几个倭奴哨兵正围著篝火取暖,手里拿著陶碗喝酒,根本没察觉危险降临。
蓝玉使了个眼色,两个士兵悄悄绕到哨兵身后,手中的短刀寒光一闪,哨兵的喉咙瞬间被割断,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其余士兵立刻上前,用力劈开柵栏,蓝玉带著人如潮水般冲了进去。
营寨里的倭奴们睡得正香,被廝杀声惊醒,
一个个光著身子从帐篷里跑出来,有的拿著竹枪,有的拿著菜刀,还有的赤手空拳,乱作一团。
蓝玉的鬼头刀挥舞,每一刀都能砍倒一个倭奴,鲜血溅满了他的脸颊。
“杀!一个不留!”蓝玉的吼声在营寨里迴荡。
明军士兵们奋勇杀敌,倭奴们根本不是对手,纷纷倒在血泊中。
一个首领模样的倭奴穿著红色具足,从大帐里衝出来,举著太刀朝著蓝玉砍来。
蓝玉侧身躲开,鬼头刀横扫,砍中了他的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蓝玉上前一步,一刀砍下了他的脑袋。
不到两个时辰,右侧的营寨就被攻占。
蓝玉站在营寨的旗杆上,拔掉上面的旗帜,插上大明的龙旗,对著外海方向放了一支信號箭。
与此同时,沐英率领的步卒船队也开始行动。
战船缓缓靠近港口正面,箭楼里的倭奴们发现了明军,立刻放箭射击。
箭矢如雨点般落在船板上,明军士兵们举起盾牌抵挡,
“叮叮噹噹”的声响不绝於耳,这些箭矢基本都是没有箭头的,只是被削尖了,所以杀伤力並不大,甚至都破不开明军的甲冑。
“放火箭!”沐英一声令下,士兵们立刻点燃火箭,朝著箭楼射去。
火箭穿透箭楼的木质结构,瞬间燃起明火。
箭楼里的倭奴们惨叫著往下跳,有的被烧死,有的被明军的弓箭射穿。
十二座箭楼很快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港口。
石三见状,立刻率领步卒乘坐小船靠近滩涂,士兵们拿著斧头和锯子,开始清理竹桩和铁链。
竹桩被砍断,铁链被锯开,一条宽阔的登陆通道很快就开闢出来。
“冲!”石三大喊一声,士兵们纷纷跳下船,踩著滩涂的泥地,朝著码头衝去。
码头上的倭奴们见明军登陆,纷纷举著长枪衝过来,双方很快撞在一起。
石三的斩马刀威力无穷,每一挥都能砍断几根长枪,连带倭奴的胳膊一起劈成两半。
朱瑞璋站在“镇海號”的船首,看著登陆通道已经开闢,点了点头:“传我號令,中军登陆!”
明军的战船纷纷靠岸,士兵们源源不断地登陆,朝著码头和左侧的营寨衝去。
左侧营寨將领细川赖之站在营寨的土墙上,看著明军如潮水般涌来,脸色惨白。
他知道右侧的三好氏已经被攻破,自己独木难支,却还是下令抵抗。
“放箭!”细川赖之大喊,箭楼里剩下的倭奴们纷纷放箭,明军士兵们举著盾牌前进,伤亡不大。
朱標徵得朱瑞璋同意,带著一队步卒,跟在中军后面登陆。
他看著眼前的廝杀,看著明军士兵们奋勇杀敌,看著倭奴们倒在血泊中,心里没有了之前的不適,只有一种坚定。
他拔出腰间的长剑,朝著一个衝过来的倭奴刺去,长剑穿透了倭奴的胸口,鲜血溅在他的甲冑上。
朱棣和常茂趁著混乱,偷偷溜到了码头,两人手里拿著武器,兴奋地四处张望。
一个倭奴拿著菜刀朝著朱棣砍来,朱棣侧身躲开,太刀一挥,砍中了倭奴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