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光中,在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惊异的目光注视下,京城孙家的家主和继承人,朝著韩家別墅的方向,跪得无比標准。
韩叶看著这一幕,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螻蚁的挣扎,总是如此的可笑而徒劳。】
他没有理会。
杀与不杀,对他而言,没有区別。
他转身,准备回床上打坐。
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魏雨薇打来的。
“韩董。”魏雨薇的声音里,压抑著极致的兴奋,“孙家跪了。”
“看到了。”韩叶淡淡地回应。
“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要不要彻底把他们”魏雨薇做了一个“抹掉”的手势,儘管韩叶看不见。
韩叶的指节,无意识地轻叩著窗台。
【直接抹杀,太过无趣。】
【也罢,就让这些螻蚁,为我这枯燥的重修之路,增添一点余兴。】
他对著电话,说出了一句让魏雨薇都感到脊背发凉的话。
“告诉他们。”
“我没空见他们。”
“想活命,就跪在那儿,跪到我满意为止。”
电话那头,魏雨薇的心臟几乎停跳了一瞬。
跪到满意为止?
这比直接宣判孙家死刑还要狠毒。京城孙家,在国內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豪门,如今家主和继承人像狗一样跪在別人家门口,每多跪一秒,孙家的脸面就被剥下一层,直至血肉模糊,再无尊严可言。
“我明白了,韩董。”魏雨薇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她知道,这场对决从商业层面,已经上升到了人格的彻底践踏。
掛断电话,魏雨薇立刻將韩叶的“神諭”传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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