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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苏沐雪摘下口罩,露出绝美的面容。
而陈姐则时刻警惕地观察著四周,提防著可能突然出现的媒体记者。
虽然这次行程极为隱秘,公司都不知情,更遑论那些无孔不入的媒体了。
但,也要警惕意外。
咖啡被无声地端上桌。
苏沐雪纤细的手指轻轻搅动著杯中的咖啡,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苏杨脸上。
————————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这种感觉在她过往的人生中极少出现。
可奇怪的是,这份亲切里又夹杂著说不清的陌生与疏离。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
“我在杂誌上读到过你和妹妹的故事”她顿了顿,似乎在谨慎地选择措辞:“很美的一个故事。但我想知道,这是真实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吗?”
苏杨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被苏沐雪那双漂亮的眼神顶著,他突然有一点点莫名的紧张感。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之前採访时候一个女记者————
当时他被闪光灯晃得头晕眼花,对方问了一堆关於《丁香花》的问题,他全程都在含糊地“嗯”“啊”应付————
直到————
那篇故事突然出现在媒体上的时候,他才愣住了。
他妈的,他什么时候多出个妹妹了?
而且这么惨?
都要將他自己都看哭了。
但转念一想————
既然这故事能让专辑大卖,那就隨它去吧!
他就想赚点钱,別人怎么编排他,就让他们编吧————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而现在,那个虚构的故事,竟然被苏沐雪看到了——
“那首歌的旋律————还有故事里的情绪。”苏沐雪从包里拿出一本《歌手》杂誌,翻到那篇报导,指尖轻轻点在那张路灯下的剪影照片上,“很真实,特別是《丁香花》前奏的感觉,让我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一个男孩子————”
咖啡厅的灯光在苏沐雪眼中映出细碎的光影,她的目光始终凝视著苏杨,试图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捕捉些什么。
然而,苏杨只是微微怔愣了一下,眼神中透著些许茫然————
苏沐雪轻轻抿了抿唇,心里涌起一丝说不清的失落感。
她沉默片刻,继续道:“我想把这段故事写成歌,可以吗?”
苏杨张了张嘴,有些愣住。
他该怎么解释呢?
说那个“妹妹”根本不存在?
说自己只是被记者脑补成了“忧鬱情歌王子”?
但当他看到苏沐雪眼底的认真时,突然说不出口了。
《展翅高飞》的专辑现在正在靠著这个故事卖呢,如果说这是假的,这不是,扯淡吗?
现在自己正是需要钱的时候,要澄清,也好歹等专辑卖完了再澄清————
“其实————”他挠了挠头,硬著头皮编下去:“故事————也有点乱,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吧————”
“我能听听吗?”苏沐雪突然问:“《丁香花》的完整版。”
“啊?”
“如果是关於失去和思念的歌————”她声音很轻:“我想我能懂。”
苏杨僵住了。
他哪有什么“完整版”?
如果有的话,他早拿出来去发专辑搞钱了,哪还会这样?
就在这个时候,咖啡厅的钢琴声恰好响起,是一首陌生的曲子,忧伤而缓慢。
苏沐雪望向钢琴的方向,忽然说:“旋律可以改,故事也能乱,但故事的核心————等待”和“未完成的约定”,这些是真的吧?”
她转过头,深深地看向苏杨。
苏杨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摸著咖啡杯,轻轻喝快了一口。
他向来不擅长说谎,此刻更不知该如何回应————
承认故事是虚构的,会毁掉正在热销的专辑。
继续编造谎言,却又於心不忍。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咖啡厅的钢琴声在空荡迴响。
不知道过了许久以后————
“《丁香花》我没有完整版的,以后可能有,但现在没有————”
“我只能说,故事和现实有出入,但,抱歉,我无法再说更多的东西————”
“但,如果你觉得这个故事能激发你的创作灵感,那就用它来创作一首歌吧————
“”
她静静地听完苏杨的回答,目光从最初的期待渐渐转为一种更深沉的平静。
咖啡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氤盒,她的指尖轻轻抚摸著杂誌边缘的那个故事。
“但————”
苏沐雪抬起头,目光中带著些许期待:“但什么?你说————”
苏杨被她澄澈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目光看向別处。
窗外的钢琴声恰好转入一段忧鬱的间奏,他轻咳一声,声音里透著几分窘迫:“那个————如果用这个故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