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一步一步逆袭!(2 / 3)

三天。

前两天的销售数据惨澹得可怜,总共只卖出几十张,市场反应平平,既无人討论,也未见任何水花。

虽然部分听眾反馈还算正面,但整体反响也就那样

不温不火,毫无波澜。

好的专辑发酵

也仅仅是两天时间而已。

不过 2月2日这天,当海山城的装修工人们加入销售团队后,一切开始悄然发生变化

2月份的的燕京城,打工者的身影如潮水般涌动。

年关刚过,天桥下便挤满裹著旧棉袄的农民工,蹲在路边,带著行李,用充满希望的渴望,看著这座城市。

有人回家过年后,再回来

有人却始终留在燕京城,一两年,甚至三四年都不曾回去

外来务工者,永远是这座大都市不变的主旋律。

当然,不止是他们

还有地下室里的北漂青年,抱著吉他,哼著无人问津的歌谣;

还有清晨劳务市场上排起的长龙,一张张黝黑的面孔在寒雾中若隱若现。

有人攥著破旧的招工gg,有人揣著皱巴巴的匯款单,更多人穿著光鲜亮丽的衣服却沉默地站在立交桥下,望著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的刺眼光芒

这座城市吞噬了无数汗水与青春,却也让某些梦想,在钢筋水泥的缝隙里悄然生根。

丁春根今年没回家过年。

由於工程赶工,他一直在工棚里住著。

和工友们挤在一起倒也不算太孤单,只是每逢年节,心里总忍不住惦记老家。

好在老板待他们不错,不仅给放了几天假,工钱也结得爽快。

可惜假期太短,回乡的路费又贵,最后他们还是留在了燕京城。

他们的消遣方式很单调

无非是凑在一起打牌、哼些跑调的歌,或是三三两两漫无目的地在城里閒逛。

钢筋铁骨的楼缝里漏不下多少热闹,但至少比冷清的工棚强些。

2月2日傍晚。

丁春根独自一人走在天桥上,突然撞见了个老乡。

那老乡正跟了个老板,帮忙卖磁带,三块钱一盘,卖一盘能提成一块。

两人蹲在桥边抽菸閒扯时,老乡隨手按下播放键。

前几首歌的旋律平平淡淡,直到《展翅高飞》的前奏骤然爆发,丁春根停下了聊天。

“这首歌,挺好听的。”

“是啊,挺好听的。”

“我买一盒吧。”

“收你两块就成。”

“那不成,说好三块就三块。”丁春根执意將钱塞过去:“哪能让你贴钱。”

“差什么一块钱,喜欢的话,就拿过去听吧”

“那不成,咱不能差事,3块钱就3块钱”

“”

丁春根和老乡推让了一番,最终还是用三块钱买下了那盒磁带。

临別前,他又跟老乡閒聊几句,递了几根烟,这才转身离开。

夜幕降临,丁春根回到简陋的窝棚,將那盒磁带放入录音机。

当音乐响起时,沙哑的嘶吼与激昂的电吉他声瞬间撕裂了夜的寂静。

歌声中饱含著孤独与迷茫的苍凉,却又在一次次嘶吼中迸发出穿透阴霾的力量,最终化作向上攀爬的倔强吶喊

这音乐很带劲,让人热血沸腾,却又莫名勾起了一丝想家的情绪。

他点燃一根烟,正沉浸在旋律中时,在外閒逛的工友们陆续回到了窝棚。

当《那花》的前奏响起,眾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围坐在录音机旁。

沙哑深情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有人跟著节奏轻轻点头,有人默默听著。

歌曲播完后,工棚里短暂地陷入了寂静

隨后

“这歌好听!哪儿买的?”年纪最小的阿强最先开口,盯著那盒磁带。

“天桥下老刘那儿,三块钱一盘。”丁春根弹了弹菸灰:“说是新出的专辑,里头还有首更燃的我给你们听听……”

丁春根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切换到了那首《展翅高飞》。

2月3日凌晨。

“第一批专辑,卖完了!”

“1月31日,卖出了20张。”

“2月1日,卖出了45张”

“今天”

“107张”

“总共卖出了172张”

“第一批200张专辑,就差28张,差不多卖完了”

“可以”

“”

昏暗的灯光下,苏杨接过沈力威递来的销售帐单。

当听到“第一批200张专辑已卖出172张”的匯报时,屋里所有人都难掩兴奋

儘管数字不大,但持续增长的销量就像黑暗中的火苗,渐渐点燃了眾人心头的希望。

唯独苏杨依旧神色平静。

他快速扫了一眼帐单,在张晓东等人期待的目光中转向许颂文:“下一批试试500张?”

“或者直接印1000张?”许颂文推了推眼镜:“1000张,可以將刻录成本再降5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