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狠了。
这番话几乎是在当面打脸!
比老竇还狠!
张晓东绷著脸强忍笑意!
儘管背负著巨额债务的他本不该幸灾乐祸,但苏杨这番耿直的批评实在令人忍俊不禁。
见气氛凝固,张晓东轻咳一声打圆场:“这首歌其实也有它的亮点”
苏杨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直白,连忙补救道:“很有艺术性,节奏感也很强可能是播放设备出了问题”
说著他便手忙脚乱地摆弄起cd机,那笨拙的样子仿佛连这台机器都不会操作。
紧接著。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尷尬的气氛愈发浓重。
李洪涛依旧保持著平静的神色,目光深沉地注视著这一幕。
而江晚晴眼眶泛红,死死咬著嘴唇低下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明明委屈得指尖都在发抖,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苏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冒犯,连忙摆手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可能是播放设备的问题。要不这样,张哥,你来弹一下主打歌的配乐,我再仔细听听?” 张晓东强压著笑意,努力绷紧表情。
为了不让自己笑出声,他拼命回想这辈子最痛苦的经歷,提醒了不知道多少次自己负债纍纍以后,终於勉强点了点头:“好,那就弹主打歌《夏天》那首?”
“嗯。”苏杨点点头。
屋內。
张晓东抱著吉他,翻看著《夏天》歌谱,隨后默默弹奏起来。
悠扬的旋律响起时,苏杨的表情逐渐认真。
《夏天》的旋律深邃,像在讲述一段故事,又仿佛在诉说某种成长
张晓东低声哼唱起来
听到声音的那一刻,苏杨突然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cd机,隨后仿佛恍然意识到什么,表情又转为尷尬。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旋律在空气中流淌。
紧接著,苏杨默默听完剩下的部分,神情愈发专注
听完这首歌后,苏杨无奈地嘆了口气,神情尷尬地看向眾人:“我改不了实在不会改。”
“是这首歌没有修改的价值吗?”李洪涛皱眉问道。
“不是”苏杨摇摇头。
“那你是什么意思?”李洪涛追问。
“就是真的改不了。”苏杨摊了摊手,语气中透著无奈。
办公室里陷入一阵沉默。
最终,李洪涛长嘆一声:“我明白了。”
江晚晴低著头一言不发。
张晓东则是继续低头看著自己的歌谱。
就在李洪涛准备带江晚晴离开的时候
苏杨看著李洪涛。
“李总”
“您说”
“这首歌我確实改不了,不过今天我听到了苏沐雪《萤火虫》的片段旋律,我想试试能不能另外弄一个版本”
“另外版本?你的意思是?”
“这样,你们等等我?”
“好!”
“”
李洪涛平静地注视著苏杨拿起吉他,眼神中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江晚晴也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目光落在月光下的那个身影上
月光如水的倾泻而下,勾勒出苏杨专注弹奏的侧影。
他正微低著头坐在椅子上,怀中抱著吉他,指尖轻拨琴弦,仿佛在寻找某种难以捕捉的韵律。
这一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苏杨的气质突然变了!
仿佛一下子就褪去了所有喧囂,散发著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安静下来的气质。
他的手轻触琴弦,动作嫻熟自然,毫无生疏感
月光下,江晚晴的呼吸不自觉渐渐变得凝重。
他
难道
就在江晚晴心中充满著某种期待的那一刻
突然!
非常刺耳,难听的各种音符露了出来
江晚晴脸色大变
紧接著
“好了,我们出去吧,他开始独特的编曲了”
张晓东带著几人离开了屋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几人静静站在屋外,听著里面传来杂乱刺耳的吉他声,如同钝刀划玻璃一般折磨著耳膜。
张晓东瞥了眼面色复杂的江晚晴,忽然没来由地生出一丝幸灾乐祸。
“放轻鬆”他压低声音,嘴角带笑:“等他『创作』完,更折磨的还在后头”
夜色渐深,又一点点熬到天明。
张晓东困得眼皮发沉,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直到
天光乍亮。
琴声戛然而止。
紧接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又折腾出什么半成品了?让我看看今天有什么『惊喜』”
他打著哈欠接过稿纸,目光落在最上方那行字上
《虫儿飞》。
嘿!
苏沐雪来个萤火虫,你来个虫儿飞
挺应景。
他漫不经心地往下扫了一眼歌词和曲谱
嗯,歌词和谱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