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他是不是在顺我东西(1 / 3)

女神们的白月光 佚名 1719 字 9小时前

文艺青年们总有些格格不入的怪癖

有地下诗人坚持从二楼窗口反覆跳下,称“只有坠落时才能捕捉真正的语言节奏”,摔断腿后坐著轮椅继续跳。

有效仿米开朗琪罗数月不换衣,某诗社成员穿同一件的確良衬衫三年,衣服与皮肤粘连化脓,却称“用腐败肉身对抗虚偽洁净”。

有模仿《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保尔情节,在零下15度脱光衣服在雪地写诗,冻掉三根脚趾后宣称“用身体丈量诗歌的温度”。

特立独行或许是最贴切的形容。

在世俗的目光中,往往被视作离经叛道的异类。

或者准確说。

神经病。

老竇在未成名前,也曾有过一段被视为“疯子“的时期。

在录製《锈钉》专辑时,他偏执地租下屠宰场的冷库作为录音棚。

零下十八度的极寒环境中,乐队成员们裹著军大衣演奏,手指都冻得僵硬发紫,唯独老竇反常地亢奋到满脸通红,声称这种状態下才能感受到“灵魂在震颤”。

这场疯狂的录音最终导致整个乐队住院治疗长达一个月

然后

那张充满摇滚精神的专辑扑了。

卖出去一百多张。

其中大部分还是亲戚朋友们捧场买的。

这件事一度被媒体当成笑料,嘲笑了好久,也成了老竇成名前的最难以启齿的阴影

车停到了一边的空地上。

车门开了。

几人陆陆续续地下来。

天气依旧阴沉沉的,寒风吹拂。

<

不过,下雪的天气,並不算冷。

雪粒落在苏沐雪的羊绒围巾上,她看著天桥下那个被工人们簇拥的身影。

这个年轻人正滔滔不绝地谈论著各种装修专业术语,规划著名他们未来装修公司的蓝图,甚至分析著山城乃至整个华夏城市的发展前景

他的话语显得如此专业,言语间掩不住的意气风发,时不时抿一口酒,那架势唬得工人们一愣一愣的

活像街边卖假药忽悠老人的江湖骗子。

却又格外真诚。

“要过去吗?”林姐低声问道。

柳总摇摇头,目光专注地望著不远处的身影,语气中带著几分耐心:“再等等吧,艺术家总有些特別的癖好,等他忙完再说。”

“好。”林姐点头应道。

然而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

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听到苏杨详细地规划著名如何擬定合同、创办装修公司、承接业务、制定行业水电標准

甚至细致到每一天的工作安排。

直到雪越下越大,苏杨才与眾人约定好明天的见面时间和地点,心满意足地舒了一口气。

他仔细叮嘱大家做好明天去市场换身工装的准备,表示会亲自带队开展专业工作,隨后眾人才渐渐散去。

而在眾人散去之前,苏沐雪听到了一个相当接地气的名字

【大水牛装饰】!

苏沐雪微微一震!

这名字

好有文化!

夜。

渐渐深了。

遥远处的演唱会的喧囂,似乎静了一些。

天桥下的路灯映照著苏杨微微泛红的脸庞。

苏杨仰头將最后一口酒灌进喉咙,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暖流包裹著。

他眯起眼睛,看著工人们离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充实感。

“这才对嘛!”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脑海中逐渐勾勒出明天的计划。

明天就带著工友们去车站或环卫所这类地方,有组织地接些市政工程先干起来,把公司的第一单生意做起来。

他抬头望著飘雪的天空,看著这场大雪以后,心中忍不住盘算著

这场雪过后,城市交通肯定瘫痪,正是用工紧缺的时候。

况且,暴雪过后总会有不少设施损坏,电路、交通信號、道路维护,这些都需要人手抢修。

自己懂些电路知识和户外施工技术,正好派上用场。

先踏踏实实接活,把第一桶金赚到手再说。

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思绪却越飘越远。

市政的活儿好歹不会拖欠工钱,哪怕少挣点也行

先混个脸熟,我自己白干都成。

等接稳第一单生意,给大伙儿换上正经工作服,往后接活肯定更顺当。

这年头,像他们这样有组织、讲规矩的装修队可是新鲜玩意,路子只会越走越宽

想著想著,他嘴角不自觉咧开了花。

摸出皱巴巴的烟盒,里头孤零零剩著最后一根。

他小心翼翼地把菸捲叼在嘴里咂摸两下,终究没捨得点,转而別在了耳后。

背著吉他晃晃悠悠往家走时,便利店玻璃窗上的招聘启事让他突然剎住脚步。

倒影里那个头髮蓬乱的年轻人正冲他笑,他忽然对著影子竖起大拇指:“苏老板,牛逼啊!”

隨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心满意足地朝著远处走去

这一幕被所有人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