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走,不要与人搭话。”
众人纷纷落车,找地方歇脚。
宋栗靠着一堵土墙坐下,目光扫过那些村民。
老的老,小的小,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他们或蹲或坐,一动不动,象一尊尊泥塑。
这时,一个七八岁的男孩从巷子里跑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破碗,碗里盛着清水。
他跑到车队跟前,仰起脸,笑得璨烂:
“客官,喝水!干净的!”
季凌霄笑着正要搭话。
陈群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挡在男孩面前,冷冷道:
“不需要,走开。”
男孩愣了愣,还想再说什么,对上陈群那双冰冷的眼睛,吓得后退两步,转身跑了。
宋栗在一旁看着,忽然,他眉头微微皱了皱。
村巷里面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那人穿着打扮与村民截然不同。
一袭灰袍,袖口绣着古怪的纹路,象是某种图腾。
他站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容,只隐约看见一双眼睛,正朝这边望来。
“别看他。”
陈群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宋栗收回目光。
陈群已走到同样好奇张望的季凌霄身边,压低声音:
“他是武神教的人。”
“武神教?”
陈群面色凝重,低声解释:
“我前些时日在邻县见过。他们供奉什么武神,到处吸纳信众。没想到……也跑到这里来了。”
他没有再多说,只是催促道:
“准备出发。”
那灰袍人在阴影中站了片刻,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
车队重新上路。
宋栗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村子。
老槐树下,那几个老人依旧木然地蹲着。
那个送水的男孩,不知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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