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是东京都无冕的王者。
而山吹以双打闻名关东,青学则时不时冒出几个单打的种子选手,这两校实力接近,经常在都大赛斗得激烈。
今年山吹拿到亚军,青学被赶到季军,明年青学上位,山吹下位。
近十多年里,这样的事情反复发生。
因此在东京都,山吹与青学不对付,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不过外人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两校的矛盾其实还能追朔得更久。
那是二十多年前。
当时的伴佬和龙崎堇都还年轻。
那一年,龙崎堇率领着拥有武士越前南次郎的青学,阵容强大,被认为是最有机会夺得全国冠军的队伍。
她斗志满满,希望在人生履历中添上带队登顶全国这浓墨重彩的一笔。
青学也不负众望,一路高歌猛进,顺利打进全国。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青学将夺得这一年的全国冠军时,伴佬突然带着桑实中学半路杀出。
两校在半决赛相遇。
结果青学除了武士越前南次郎的单打取胜,其馀位置全部落败。
青学最可能夺冠的一届最终倒在了半决赛,而当年的全国冠军却被伴佬与桑实中学收入囊中,这二人的梁子就此结下。
后来伴佬任职山吹,成为青学的直接对手,两校也一直明里暗里不断较量。
只是从前年开始。
青学有了手冢国光、不二周助这样的选手添加,山吹被压了一头,若不是青学双打端的严重不足,今年全国大赛的资格恐怕就被青学拿去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伴佬才会这么急切地想弥补山吹的单打漏洞。
幸好,北原明实时出现!
南健太郎看着微微坐直身子的伴佬,不用猜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说道:
“伴佬,室町和一马那边的比赛我和千石会去盯着的,北原就麻烦您了。”
“唉?”
千石闻言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也要去吗?”
“其实我想看北原的比赛来着!”
“那就辛苦你们两个了。”
伴佬脸上一副慈祥笑容,背着手,笑眯眯说道。
千石无奈:“好吧”
十分钟后。
“比赛即将开始,请双方选手上场。”
“由东京都山吹中学的北原明,对阵青春学园海堂熏!”
球场上的广播声落下,场外早早站满了穿着各色的人群。
除了原本的观众外,突然多出的这些人,要么是被山吹青学这对名声在外的宿敌对决所吸引,要么就是想要刺探下一轮对手的情报。
剩下的则是一些记者朋友。
因为这一轮的比赛将分出此次新人赛的八强选手,每家报社都派出了记者分布在八个球场,力求拿到第一手资料。
网球月刊的井上守则是被分到了这里。
“井上前辈,你觉得哪一边的获胜机会更大?”芝纱织问道。
由于越前南次郎的缘故,感性上,井上守更希望青学能赢,但是根据已有的纸面数据,他沉声道:
“山吹!”
乾贞治说道。
“阿干,你怎么能涨别人志气!”
菊丸狂戳乾贞治后背,气呼呼喊道,大石也皱了皱眉,觉得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打击海堂的信心。
手冢和不二没有出声,两人知道阿干不是会无的放矢的人。
果然乾贞治继续说道:
“所以想要取胜的话,海堂需要抓住剩下15的机会。”
海堂用力绑好头巾:“干学长,我该怎么做?”
“北原明的那招超高速发球,这次大赛恐怕没有人能够回击。”
乾贞治镜片下好似闪过一串串冰冷的数据,继续分析道,“所以你需要放弃掉对方的发球局。”
“放掉发球局?”
又是菊丸突然打断阿干,“那不就和前两场的相原第一,还有绿山中学一样吗?”
“他们最后还是输了。”
海堂皱着眉,放弃,这是他最不喜欢的词语。
乾贞治摇了摇头:“海堂和他们不同。”
“除了超高速发球外,北原明还有一手强力的上旋球打法,相原和绿山的选手抗不住那强烈的上旋,而海堂不一样。”
“擅长蛇球这类强旋转的曲线球打法,海堂能够相对自如地应对北原明的强上旋攻势。”
他看向海堂熏,音量稍稍升高。
“所以海堂,你需要在自己的发球局,不断用蛇球来调动北原明,用长拍对打尽可能消耗他的体力。”
“耐力战,这是你的强项!”
“只要把比赛拖到一个小时,对方的发球质量就会下滑,而你获胜的几率也将达到60以上!”
海堂把乾贞治的战术记下,重重点头。
“我知道了,干学长!”
最后,龙崎堇用力一拍海堂的后背,给与力量。
“去吧!海堂!”
很快,广播再次响起。
两人于球网前站定。